圣主恍惚中,给自己斟了杯酒,闻了又闻,眼神却粘在了舞姬身上。
舞姬心中欢喜,回顾中眼波潋滟,抛袖摇肢中又添了些妩媚风情。明明是“出征舞”,却活生生跳成了“诉衷情”,一鼓尽罢,不伦不类,还眼巴巴地看着圣主的俊颜发呆。
圣主却将近在唇边的酒杯放了下去,大长老心中便是咯噔一跳。
圣主淡淡道:“你若是…能跳出,想杀了本主那种气势来,本主就收了你。”
“这,这如何使得!”
大长老跪地,舞姬也脸色煞白的跪在地上,看向圣主的脚尖,哪里还敢有半分迷恋。
“出征舞,是当年神女,为当年抵御恶魔的将士有感而舞,可悲切,可沉稳,可祈祷祝愿,可斗志昂扬…唯独不能魅惑和小心,你可懂了?”
“谢,谢圣主指点。”
“懂了便再跳一次。”圣主将那杯中的酒水倒进菜里,又给自己乘了一杯,命令道,“开始。”
他语气冷漠,女子不由打了个寒颤,没见过这种阵势的她哪里可能不怕。
这一次,竟是连调都踩不稳了。
圣主嗖的一声站了起来,将手中刚倒满酒的杯子随手一丢。
“不像…”
谁也不知道他的心思,从脸上,看不出一丝破绽。
一时间,大长老和舞姬两人的求饶声,响彻花厅,让圣主更没了兴致。一拂袖,那舞姬便径直飞了出去,掉在门槛之外。明明没下杀手,但那舞姬却半响,爬不起身来。
而大长老,之前被议院一纸诏令,吓得在床上躺了两天。现在又来个圣主…他为自己捏了把冷汗,几近昏厥。他不停的求饶,让圣主的眉头更紧了些,只是他一直低头和地板死磕,未发现圣主表情的异样。
圣主不耐烦道:“你就顾着自己生死,不关心你家家主和少主?”
大长老大着胆子问:“圣主,不知,不知我家少主是否安然无恙?”
他依旧没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