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仓惶跑了两步,却又立在原地不动了。
他能去哪里?
就算能逃脱,任务失败,回了夜都,也是身首异处的下场。即便不是,也要被丢回去,再次“改造”。
他突然间忆起经受的苦楚,便再也挪不动脚步,干脆跌坐在原地,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信仰的神,根本不是神!
世间无神!
他浑浑噩噩过了半辈子醒来,却注定死亡。
莫佩兰回头一看,不知道这个手下发了什么疯,干脆又抓过一个人来,将刚刚做过的事,又在另一个人身上再做了一次。
这一次,莫佩兰总算没有失望。
兽群逗留原地,将两人撕碎,嚼烂,尸骨无存。
沙堆高地起伏,一望无际。
莫晓夜一手托着耗子辨明方向,一边对霍青抱怨:“她真是命大。”
“先留她狗命,回头,一并解决了。”
“我知道,这些年,她没少在背后使阴招…刚刚那么好的机会,真是可惜了。早知道,还不如把你的剑让给我,说不定,现在她都进了野兽肚子了。”
霍青好笑:“以前怎就没见你这样腹黑过?”
说话间,从绑腿便抽出飞花,来递在她手上。
这是霍青最早送给莫晓夜的礼物,现在也该物归原主了。
“还不是你带坏了我。”莫晓夜笑眯眯地将飞花收好,“我这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这句话说得霍青心中一暖,脚下发力,在她嘴角边轻轻一吻,便跳了开,若无其事道:“等安定下来,我再求一次婚,再下聘娶你。”
两人消除了心结,感情越发好了。莫晓夜历来不用大家闺秀的准则要求自己,随性惯了,此时也不害羞,反而傲娇道:“要求十次,也好凑个十全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