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圣地的机密,莫越之这个只当了二十几年的落魄家主,自然比不得白家传承千年,知道的秘密多。之前,喾厉从莫越之手中得来了隐卫。有了势力,缺的是突破口。他张扬地坐在主位上,等着白鹏飞从门外走进来,就好像他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一样。
白鹏飞心中不悦,还是以规矩行了礼,在左边坐下。
喾厉开口道:“白鹏飞,你的宝贝女儿被莫晓夜杀了,你不想报仇吗?”
白素素死遁的时候,喾厉正秘密赶往西凉,并不知情。不过眼下的情况,就算明知白素素还活着,也一定会说她死了,只为了让白家和莫家对上。
“大人一向知道,我白家以中庸之道立世,战场有输有赢,野兽更是识不得人,我白家与人为善,何来仇怨?”
“正是中庸之道,害得你家破人亡,害得你白家不得安宁,你难道还要冥顽不灵?抵抗兽潮,她莫晓夜活着,你
白家大小姐却死了。白家是替莫家上了战场,还是替莫家挡了刀?别说什么争霸之心,受了欺负,任人践踏的,只有奴隶。”
白鹏飞往椅背上一靠,没了正襟危坐的严谨,肆虐的张扬气势,不输喾厉。这是白家惯于隐藏的狂暴,强势而有侵略性。白鹏飞生气了,没有人听到自己的女儿被别人拿去挡刀,还能无动于衷。只是他惯于隐藏,在喾厉未标明目的之前,他不会露出自己的本意。
他“我白家再不堪,也一直位居五大世家之首,不然,大人也不会找上门来。”
喾厉哈哈大笑:“当真还是五大世家之首吗…暗夜一统,新政推行。那几个惯于隐在暗处的得了好处,偏偏是你白家和秦家落魄,为何?”
“莫顿放弃东临,辗转盛丽,拉拢了贝利学院五大导师,又暗中收拢了风满楼的势力。霍家就更不用说了,占了密道,拉拢了海特族人,科技日新月异。反而秦家灭门,你白家日渐势微,又是为何?”
说到最后,喾厉声音逐渐拔高,厅中桌椅全都在不受控制的抖动。
可白鹏飞是谁,是当了掌了五六十年权利的人物,就算是心中有惧,只要他自己不想,便能在面上不露一分。他
挑衅道:“大人为何独独不说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