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帆不能明目张胆的推脱,可喾厉却信心满满。
“交给我。”
“那或许可以试试…”
“我只要看结果,你懂的。”
凌一帆再次体会到身不由己。
喾厉的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不答应,只有等着被幽禁。
这国主,当得太揪心了…
凌一帆嘴上答应,也不忘给自己找后路:“若是输了,你怪不得我。”
“你废话真多,赶紧滚!夜都那边,我都安排好了。”
凌一帆苦笑,往外走去。
当真是由不得他选,仿佛他不论做了什么努力,都能一瞬间被完全推翻似的。
不借助外力,他如何能扳倒喾厉?
但借助外力,是否又会引狼入室…
凌一帆因喾厉一句话,被赶回了夜都,可喾厉依旧不放松,问回来复命的属下:“他去了哪里?”
穿着黑靴的侍卫低声道:“他从城主府出去,先在一个面摊叫了吃食,然后让手下人去叫马车。他吃完后,独自
一人沿路买了不少吃食,径直出了城门,往夜都去了。”
“没有发觉异样?”
“没有。”
喾厉又问:“那些他经过的地方,可都查过了?”
“查过,来历都很清白,是些寻常人家,平日里没少被欺负。”
喾厉这才放了心,将脸上盖着的皮面揭了,看着凌霄城的方向,嘴角泛起冷笑:“莫问,你当了千年乌龟,终于舍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