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给你气受?他家能有今天,哪点靠的不是你,应开门迎接,断断没有将人赶出来的道理。”
莫晓夜叹:“嫌我忘恩负义,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道理。”
“呵呵,我看是好日子过久了,忘了自己的本分。要说是恩,也是霍家对你的恩,于他祝家何干。你不
用理会,回头,爷爷帮你收拾他们。”
莫顿最是护短,说要收拾人,那便是要下死手的。
莫晓夜赶紧劝:“爷爷,没那么严重。我和祝小冉毕竟有情谊在,大不了,他家的事,我们不管就罢了,一切按章办事。”
以前善良的孙女又回来了,虽说失了尾巴,但换回了神智也是值得。
莫顿拍拍莫晓夜的肩:“爷爷听你的。”
“祝家这到底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白家说你杀了白素素,和咱们翻脸。你也知道,喾厉那边,已经和咱对上了,我要防着,便将两座城都戒严了。祝家的生意往来,都是和白家,如今断了,心中是不快呗。”
莫晓夜惊讶:“那么几年,就只顾着和白家做生意了,没个旁的销路?坪山紧邻瓦口,这条线,他家也是知道的,怎么不用?”
“密道我不可能给他家用,平时走货到瓦口,都是咱们自己的人,当初白家掌着瓦口的时候,也是这般做法。祝家一心以为绑上了大树,赚得盆满钵满的,
哪里还瞧得上旁人。我也使人去提过,都被拒了,还说做生意要有原则什么的…人家不愿意呢。”
莫晓夜无语:“世事变幻,本就没个定法,盛极而衰,也是自然之道。要想创下基业,先要学会趋吉避凶,才是建业守业,怎么可能将蛋,都装在一个篮子里去。”
这些道理,都是莫晓夜跟着霍青学的,没谁教过。她丝毫不觉霍青的影响,已经深入她的骨髓,但看在莫顿眼里却满是笑意。心中暗自感叹,还是阁老会看人,还是霍青和孙女儿,最合适。
“谁知道那个老笨蛋怎么想的,自己蠢,还能怪旁人?如此不知轻重缓急,就算没人伸手,也长久不了。还好小冉那丫头嫁出去了,三娃子是个灵醒的,倒不至于会委屈她。嫁人,要嫁对人啊”莫顿好奇道:“不说他了,你和霍青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