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们有相同的敌人,自然而然走到一起。后来两人结了婚,余三便慢慢蓄起长发。他说:光着头是提醒自己洒脱些,无牵无挂最好;如今既然有了牵挂,那这情丝,便要留着,好让他出门在外时,能记得家中还有所爱之人,万事珍重。
她为那句话感动了许久,不肯相信余三那样粗狂不羁的人,还能说出这样的甜言蜜语来。后来,她总磨着他再说,他却不肯了,每每以吻为答,忽悠过去。
祝小冉心中翻腾不已,对着余三吼道:“滚!”
她要他别管她,眼中尽是决绝。她拼着手上的手,打在那提着她头发的手上,吼出的话,也不至于让人怀疑。来不及喊痛,却又是被人一顿劈头盖脸,给了她两个巴掌。
“擦!你个贱货!敢叫你爷爷滚!你最好祈祷你去了,死在前面,否则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
死!”
“放开我!”
那人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猥亵道:“你这双狐媚眼可真勾人啊,你瞪爷一眼,爷就折腾你一夜,两眼就两夜…哈哈哈!”
祝小冉此时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惊恐地看着余三越走越近。她微微摇了摇头,极尽恳求之意:别过来!别管我!求求你了,余炎!
祝小冉的事,到底没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便有怒喝从各处传来:“磨蹭什么!还不快去搬尸体!是要堵着后面的人,无法过来吗!延误了战机,可是杀头的大罪!”
余三命令道:“搬东西!”
他顺手抱起一截身子,向祝小冉冲了过去,正好撞在那人身上,手中的尸体,正好甩到他脸上。那腥臭的血肉,糊了他一脸。
“尼玛的!到底是谁!”
能在家主面前效忠的,都是白家的亲卫,弯弯绕绕
,总有些姻亲关系。此时被余三甩了一脸血,哪里忍得下去。他松了抓着祝小冉的手,抬腿就要踢余三。余三不敢闪躲,挨了个结实。他的目光紧紧锁在祝小冉的身上,对她无声道:“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