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更好,本就相看两相厌。”
左手捅刀子,右手问好,这便是喾厉。莫晓夜觉得他的笑容分外刺眼,仿佛再次让她感受到断尾之痛。乔纳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又看看城外,心中似有所悟。
喾厉却不再用异能传音了,而是用刚刚莫晓夜说话的音量。
“敢不敢出来打一架?”
这是一场较量,比异能,比感知,是试探也是战斗…
在旁人看不出的时候,就已经过了招数。
莫晓夜会读唇语,又经过莫问圣主轮番调教,感知自然不在话下。
她冷笑:“我为何要出来?你不是来攻城的么?”
看起来是在自言自语。一旁的乔安和八角不明所以,刚想开口,却被乔安制止了。他双手化为猛爪状,相互挠了两下,指指莫晓夜,又指指城外。
用的是手势:快做好战斗准备…八角兄,拜托你了。
喾厉不紧不慢道:“不,有你在,攻城与否不重要。”
“什么夺妻杀子之仇,让你还想杀我一次?是因为我欺负了秦玖儿吗?凌一帆都没说什么,你却找我算账,是不是太着急了些?”
喾厉现在的位置,比弓弩有效射程远,他异能又高出莫晓夜不少,就此攻击,达不到最佳效果。莫晓夜不知道喾厉打着什么主意,不好率先泄露底牌,又不能派人出城攻击,憋屈得很。
乔纳骂道:“他就是个奸佞!威胁国主,连国主的女人也要霸占了去,果然狼子野心。”
喾厉依旧不动:“如果乔城主夺人属城也行,为何本官就变成野心家了?是不是只管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再说你勾结蛮族,叛族之罪,也可不论么?你若是出来,本官也可开恩,替你向国主求情。”
莫晓夜眼皮一跳,不知后面是否还有秦家的军队,任由喾厉拖下去,夜长梦多。
她激道:“从未见过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当世之中,你敢称第二,也无第一了。你篡改国主命令,冤我害我,我若不战,岂不是以为我莫家怕了你!清君侧,杀奸佞!”
瓦口众人随即振臂高呼:“清君侧,杀奸佞!”
“清君侧,杀奸佞!”
…
一声高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