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晓夜不敢再拖,她和喾厉只能打个平手。她再次挥鞭而上:“你杀我几次,难道我还要忍么!”
“那只不过是给你的教训罢了。”
“杀我于襄城,杀我于翡翠、夜都、漠城…你果真是无耻,至极。”
须弥间,两人又过了十多招,各有胜负。喾厉嘴角一勾,莫晓夜暗道不好,。她此时的位置,正好面对着瓦口城,喾厉带来的人要偷袭她,十分容易。喾厉要将她击杀,要付出惨痛代价,于是便选择了让属下偷袭。
莫晓夜不敢将战线拉得太近,不在弓弩范围内,她将没有任何支援。她咬牙飞身而上,躲过一劫,将位置换了回来。
乔纳见议院军动了,急得大喊:“少主!躲开!”
“多说无益,你是铁了心要和本官做对。既然你想死,本官就成全了你!”
喾厉也动了,踏前一步,将莫晓夜拦了下来。他身
形未稳,被莫晓夜一鞭子,抽飞了手中的剑。此时,偷袭者也到了。莫晓夜将鞭子甩了出去,抬手对喾厉劈了过去,另一只手,也在此时捏碎了信号弹。
喾厉命令道:“进攻!”
烟火将瓦口城外照得雪亮。
地上,议院军拉出一根直线,已经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空中,喾厉和莫晓夜对仗,剑和鞭子缠斗,旁边还立着几个黑影。
这一幕,印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那鞭身犹如浮动的灵蛇,张牙舞爪地在空中四处流窜,将议院军都拦了下来。
乔纳大喊:“箭来!”
议院军齐齐向瓦口城墙上飞去,而莫晓夜则用鞭子,在她和喾厉两人身边,构建起一张无形的网,不可逃离,勉得喾厉去捣乱。这战消耗极大,精神力源源不断输出,不仅要维持身体的灵活,还要随时警惕周边的偷袭。
莫晓夜越飞越高,直到摸到那高高的洞顶才停了下
来。
不远处,秦家军总算带着沉重的攻城装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