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石机有射击范围,却抵不上瓦口城的弓弩,被八角等人轮番射击,议院军打得没了脾气。
其间,喾厉也和莫晓夜大战过几次。每每,总在划破衣服的时候退了回去,让莫晓夜琢磨不透。
喾厉未必还怕羞不成?
瓦口城这一僵持,便是三日,眼看瓦口城箭枝减少,尽管秦家军也死得差不多了,但议院军的人,却没损伤多少。胜利在即,喾厉还没来得及攻破,就被西凉城即将陷落的消息,震得晕乎乎的。
来报信的是秦家军的人,算得上是世家子弟。世家不喜欢打仗,因为开战,要用上财力物力人力,吃力还不讨好,左右谁当城主,没有世家的支持,也是不行的。
信使求道:“西凉城快撑不住了!大人,我们撤吧,否则被人抄了后路就来不及了!”
“怕什么!西凉一马平川,谁还能把路围死了去!”
喾厉说着话,眼神却没从莫晓夜身上挪开过。这个曾经如蝼蚁般的女娃娃,已经如此强大,竟和他有一战之力,不愧为命定人。但遗憾的是,莫晓夜不会为他所用,注定要死。现在的问题是,该如何才能擒住她,只要给她留有一口气,就行。打伤打残,都无所谓。
形势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可…”
“没什么可不可的,你不打就回去!”
“不,不!属下领命!”
战场上当了逃兵,只有死路一条。他的生死握在喾厉的手中,不容许他反驳。
喾厉铁了心要破城,正在下令总攻。他知道,莫问不可能放任瓦口不管,若是错过这个机会,以后再想攻过来,就不可能了。
他心中想着莫问,就听莫问的声音传了来。
“喾厉!”
喾厉惊得站了起来。
信使正踉跄着爬起来,要往外走,冷不丁听得喾厉
一声暴喝:“走!”还以为喾厉觉得他走得慢了,吓得又跪倒地上,大声道:“属下马上就去攻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