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骏和张勐出生入死十几年,彼此,不是兄弟胜似兄弟,不会像奴才一样自称“小的”。他这句话说得阴阳怪气,反而冲淡了张勐心中的紧张情绪,招来一计铁拳轻捶。
“滚你丫的!”
祝家人全都被囚禁了起来,住的,却是特别安排过的,不但通风透气,连衣食都有风满楼的专人负责。除了不能出门放风之外,并没有受到虐待。
祝夫人见张勐走了进来,尖声道:“还不将我放出来!当真要造反不成!”
张勐被逗笑了,隔着栏杆反问道:“怎么关你祝家,就成了造反了?祝家,是暗夜神不成?”
祝家主和夫人关在一个牢房里,两口子不知道,一切都是莫晓夜吩咐的,还想唬吓张勐开门。见夫人吃瘪,接过话头道:“我女和女婿,是你家少主的救命恩人,你关了我们,就是对你家少主不敬。”
张勐表情抽搐:“白家那边的祝家人有多少?”
祝夫人往后缩了缩,没有做声,这个小动作被解骏看进眼里,杀气瞬间蒸腾。他走去墙边,拿出了一根带着倒钩的棍子,在栏杆上敲了敲,发出铛铛的声响。张勐块头大
,看起来有些胖,当屠夫都没有违和感,此时板起脸来,还没做什么,已经让人感觉到森冷之气。
“或者换种说法,祝家知道白家那边的议院军有多少?”
祝家主见事情败露,蛮横道:“你觉得,我,我会告诉你吗!”
“你不告诉我也无所谓。你就做着想当城主的梦么,也不问问,白鹏飞同不同意。”
当初,祝家三长老说了,白家有议院军支持,刚刚,张勐也在这点做出了肯定。看来白家重新拿下山南,是铁定的了,只要白家进了坪山城,祝家就有了希望。
祝家主决定守口如瓶:“这个就不劳阁下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