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喾厉,是所有议院军都无法忍让的事。
卯五本来就没有表情的脸,显得更加冷了:“我敬你是大导师,却不是非你不可,你莫要冥顽不灵!”
“废话真多!”
张勐和知制背对背而立,问:“你当真不走?”
知制没好气骂:“你特么的,以为我是祝家那群脑残儿么!”
能让儒雅的大导师也爆了粗口,张勐也算是屈指可数的人物了。他哈哈一笑,道:“能和大导师并肩一战,乃人生幸事!”
没了辰一的帮助,卯五一人,对张勐两人,还算有
些余手。但要随时护着白鹏飞,就显得有些吃力,而且,还是在不能对知制下手的情况下。他几次想将白鹏飞送出战斗圈,都被张勐和知制联手挡了回去,和风满楼的杀手联合到一处。
身为杀手,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知对方的意思,外人是看不懂的。
白鹏飞不敢乱动,却也时不时往身边补些刀子。
没了风满楼的人压阵,白家军开始撞门。
张勐等人在议院军的疯狂攻击下难以抽身,幸好,有普通士兵在一旁,时不时用枪戳上一戳,也能救急。
众人咬牙坚持,一战便是一日。
白家残暴的行为激发了大军的斗志,没有人想死,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
终于,在城防军人手不足的情况下,城门破了。
张勐等人且战且退,最终,僵持在那几座院落之上。
不守好入口,被白家军进了城,后果不堪设想。
打斗间,城门口突然陷落,还忙着冲击的白家军一下子全都掉到了坑里。这连番的震动和人力踩踏,让原本就极度不稳定的陷阱终于塌了。三长老被这一声巨响震得惊了神,回头去看情况,肩上却是一凉。
“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