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解释道:“我意思是说,你拿下应天。那城里,也许有你想要的东西。”
喾厉疑惑道:“什么东西?”
是什么东西,可以治疗身上的伤?
去到夜北,也就是说要和莫问对上,喾厉心中犹豫。
如果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是断不会轻易去的。
“手札…那上面,可能有治你‘伤’的办法,没准,永生什么也是有的。这样,你也不用心心念念我东临了。那手札,是那两位的东西,你知道,一个是机械师,一个是基因工程师,你就不会被报废处理掉,伤也能得到医治。”
这无疑是巨大的诱惑,只要手札上有所记载,无所谓需不需要圣主,也无所谓丢了东临。
不过,他即便心中再渴望,脸上也不露分毫道:“你和他们熟识,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去找?”
“我找过,找不到啊。再说了,你要是将城拿了下来,不就不方便了?”
喾厉问:“那本手札什么样子的?”
圣主从身上摸出一颗水晶球来,空气中平白浮现出一只纤细的手来,看着像是女人的。果然,那画面一闪,一个女人抱着一本手札,对着面前微笑。如果莫问和莫晓夜在,定能认出那女人来,正是白家老祖芷柔,远比在画面上鲜活。
喾厉这才信了:“如果你说的属实,便成交。”
他站起身来直接往门外掠去,丝毫不管他坐下的椅子,因为没了异能的支撑,落在地上粉身碎骨。大厅里发出嘭的一声巨响,让圣主刚才好转一些的脸色又暗了下去。他觉得他似乎一个教训一下眼前的东西,免得他活得太久失了分寸。
“对了,听说你杀了那只耗子。”
喾厉果然顿住脚步,莫名其妙道:“什么耗子?”
“莫晓夜身上那只耗子啊…”圣主又习惯性的将手肘搁在膝盖上,用手撑着脸,看起来无害又无辜道,“听说,是囡囡。”
喾厉惊得一下子跌到地上,叫道:“怎么可能!”
圣主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来,眨了眨眼,说:“因为,那是我送给莫晓夜的。”
“你!你明知道…还送给她!”
“所以,你可不要妄想着和莫问谈条件,他会直接杀了你的。”
大门应声而闭,这是警告,也是喾厉的把柄。
一旦被人捏住了把柄,重要的时候,大多是身不由己。不然,费这心思做什么?
喾厉再次惊出了一身冷汗…
好吧,他已经忘了,自己原本不会出汗。
他只是个机器人,一个上古科技残存的高科技产品。
几乎,可以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