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得了消息,去贾院长办公室偷皮卷,颇费了一番功夫。没想到一举一动,都在她眼皮子底下,刚刚到手,被她抢了去。我仗着功夫比她好,一番交战,最后,一人得了一半。”
“你也有被人算计的一天。”莫晓夜好笑,“怕不是英
雄谦让,故意为了赢得美人心吧?”
“咳咳,那不,还小嘛,没想下死手…”
青葱岁月,无知无畏,也狂妄过一些时日。被莫晓夜聊起,总觉得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霍青脸红,莫晓夜更想逗他,掰着手指算道:“小?成人礼可是十八岁,在学校待了两年,摸清底细,怕也是用了些时候吧,你那时和她对上,也差不多二十了…你还从未和我说过,你和秦世岚竟是同学。你看啊,孤男寡女,共度一室,打着打着,总会有些什么。再说,两个都是少主,门当户对,男才女貌…”
“说得好像有些道理。”霍青戏谑道,“但两个少主,就应该发生些什么?”
莫晓夜戳着霍青的胸膛:“当然啦,你可别骗我,当初秦世岚几番对我下死手,就认准了我不放,敢说,她没有看上你?”
霍青一愣,这一层,他还真没想过,根本就没注意过这问题。
他一心护着霍家,护着父亲,早早就将重担接了过来。表面上,他一直未承袭家主之位,实则,从他毕业之后,就一直在处理家事了。霍锦诚隐在幕后当家主,当年不见人影;他作为一个风流少主,也飘忽不定。父子俩虚虚实
实,才换得霍家十几年太平。
霍青郁闷:“就因为被她抢了恶魔皮卷,怪我了?”
莫晓夜好笑:“还不怪你,怪我?”
“我说没有,你又不信。那你说说,这两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少主,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的事?也好过我平白被你冤了。”
他后半句话说得极轻,极快,将莫晓夜的思绪带回之前纠结的问题上,没让她发觉言语间的文字陷阱。
莫晓夜偷瞄霍青的委屈模样,玩心大起,像一只斗胜的公鸡昂起头,数落道:“哎,那一见钟情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打斗中有些眉来眼去,或者热血沸腾之下搂搂抱抱…那都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