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晓夜磨牙道:“哼哼,你不说,我还想不起,那个死胖子纵容秦书珩欺负我和小冉。我那时候,一次体术都没学过,全被秦书珩罚了,有时候连别的科目都要错过,真是过分得不行!要不是三哥…”
莫晓夜没继续说下去,霍青拍了拍她以示安慰。
这些陈年旧事,提起来霍青也是好笑。如今两人的功夫,几乎算是少有敌手了,没谁知道,当年莫晓夜还有那么惨的时候。他不禁要想,当初若不是他将余三派来,可能现在,莫晓夜就不会这样站着他身边了,他岂不是要永失
所爱?
想到这里,霍青阴测测道:“正好,咱们去欺负他。”
莫晓夜高兴道:“好主意…不过要如何欺负他呢,我一时想不出法子,不如你想?”
“不如就让他倾家荡产如何?”
“那么多东西,我们也拿不下啊…”
“傻啊,换了银契呗。如今山南损失那么惨重,未哪里不要用钱?就当咱们帮他积点阴德好了。”
这边,莫晓夜两人正兴冲冲地想着如何整治贾院长。
另一边,本来已经跨出了校门的秦玖儿回过头来,正好瞄见熟悉的身影闪进树林。
她心中疑惑不解,想不起哪里见过,直到了内城栈桥才恍然大悟,急急往议院去了。
人说世界上最熟悉一个人的,定是他的仇人。
秦玖儿恨莫晓夜如此,仅凭一头华发和一个身影,就断定那人是莫晓夜。她才不管那人到底是谁,哪怕杀错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
无论如何,她这次总算是蒙对了。
秦玖儿走在路上,一边走一边想,她能找谁?谁能帮她?
白家找不到人,凌一帆不会帮她,只有莫越之。他因莫
晓夜失了家主之位,就算没有他如今无权无势,不是还有莫佩兰吗?听说,她才是喾厉身边那个新的女人。她顿时有些恶趣味,许是自己得不到,才想看别人也同样受罪。
喾厉可以将她送到凌一帆的床上,那么莫佩兰呢?
她很期待莫佩兰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