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神?”
“若不是如此,莫问对上古的事情又如何这样清楚?引着我们去北冥,就连去蛮族,也是他计划之中的。不然,好巧不巧,为何就在你到了漠城,他就将天机鼠还给你?他知道蛮族认识飞飞,想用你,去让蛮族回归。”
其实,霍青早有猜测。否则,他也不会专门给单族长交代,去蛮族的事,不要说与旁人知晓。只是没想到,神战来得太快,快得让他只来得及将精锐隐了,世界就换了模样。这样也好,他和父亲早已疲了,就这样将权利交出来,留着些能保全自己家人不受欺负的,就好。
莫晓夜后知后觉:“这样的话,就太可怕了…可不管他是神仆,还是真的神,我们都已无法抗衡。他和喾厉之间仇怨不小,怕就怕,最终还是要将我们牵扯进去。”
“权利的斗争,历来如此。但你好歹是他后辈,料想,不会太过为难你。只要我们能找到他们的需求,就能从被动中,解脱出来。”
莫晓夜点点头,专心探知起宝石的秘密。她记得圣地有一种能显象的宝石,惯用来糊弄人的。她曾经找李博睿问过,李博睿说,只要将意识灌入其中,就能让储存在里面的影像显现出来。她试了试,宝石没有反应。
她肯定道:“师父不会无缘无故,将宝石装在灯里的,定是有什么指示。”
说完,她将宝石放在霍青手上,又将灯盏拿了起来。她清楚的记得,这灯盏里面,以前是萤石的。
霍青惊呼道:“好精妙的机关!”
只见桌子放置的地方被顶起,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来。原来,这桌子的机关,竟在于与盏灯的重量,重一点,轻一点,都不可能将这处打开;拿起又迅速的放下,也不能;直接将桌子掀了就更不能了。这样的机关术,必是上古遗存,现留于世的,根本达不到
这样悄无声息的地步。
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
霍青还不忘将灯放回原地,又将莫晓夜拉进怀里护着。洞口又渐渐合上。
莫晓夜疑惑:“等下怎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