喾厉风风火火赶回议院,他将寅一派去找丑一,自己一人按例敲响了墙上的机关。
走进去,他还未开口说话,就被无形的力量勒了脖子,举了起来。
“你胆子可真大!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乖宝宝呢…”
满身缝合伤痕的男子泡在水晶桶中,一双眼冰冷地盯着喾厉。他从“水”面缓缓上升,眨眼间,就落到了喾厉的面前,看着眼前不敢用力挣扎,却止不住颤抖的男子,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从喾厉脖子上的洞捅了进去。
他动作极慢,却带给了喾厉无比的恐惧。
喾厉第一次感觉到痛,强烈的灼伤感让他忍不住颤抖。他一直觉得,颤抖是弱者才有的行为,可是此刻,他忍不住,身体似乎不受控制。他几乎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感觉到下一刻就要散架。
“谁给你胆子私自下决定的?谁给你的权利?”
“主…上,饶命,属下…”
男子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伸进他脖子的手指抠挖着,让喾厉感到绝望。他情急之下,从怀里摸出那块水晶来,用他全身的力气,将精神力都注入了进去。
黑暗中,一个女子的身影浮现出来,哪怕强烈的灯光,也没有让她变得虚幻。她回头微微一笑,手中正好抱着一本手札。画面戛然而止,男子却不再关注喾厉,而是将注意力放到那画面上。遂而,那女子的身形再次浮现,微微一笑,恍若梦中。
喾厉得到喘息的机会,赶紧道:“主上,据说应天有她手上那本手札,属下才去的。事出匆忙,未来得及汇报,请主上责罚。”
男人的目光已经完全被眼前的影像吸引住了。他知道,那一战之后,这影像再做不了假,上面有手札就是真的有。他没想到,自己找了多年的东西,竟就这样出现了。他强忍住自己要再次将影像打开的欲望,
问:“从哪里来的?”
“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