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约而同,想起那“永生”。
真的能永生吗?
“夜儿…”
莫晓夜回握霍青的手,淡笑:“你放心,我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天真的傻丫头了。”
这一句,听起来竟让人莫名的心酸。
没有人愿意去为失去的纯真喝彩。
因为,纯真每失去一分,实则是多经历过一分沧桑,将那些柔软部分都磨去了,让心变得坚韧。
甚至,是麻木。
莫晓夜两人速度极快。
喾厉带人,始终都和他们保持着距离,无法追上。眼见就要踏入西凉地界,喾厉不耐烦了,指着莫佩兰命令道:“莫佩兰,你去!”
莫佩兰一路上都在折腾脸上涸涩的血迹,粘在她睫毛上的,已经结了块,在光影的照射下,在眼前形成一片阴影。鼻间还有血腥环绕,让她莫名的心烦。乍
一听见自己的名字,莫佩兰不可思议。
“啊?我?”
“怎么?这任务不是你接手的?主上没有提醒你任务失败的结果?”
莫佩兰顿时忆起那毛骨悚然地滑腻感,那充满着死气的眸子,和那皮肤上缝合的密密麻麻的针线。任务失败会是什么样子,她不敢想,但她几乎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喾厉确定了她的不情愿,继续道:“既然你不愿意去,现在便回去交差吧。”
“不,我去!不知大人有何办法?”
开什么玩笑,明知道未完成任务,回去就是死路一条,她如何敢这样回去?
喾厉眼中尽是鄙视,他始终飞在最前面,没有被人发现,他眼中情绪化的东西。
他心想,果然不应将这女人纳入议院军。世家嫡系心眼最多,莫佩兰虽然算不得嫡系,可她从小沾染的习气,却不少。就乖顺了两天,居然敢在他眼皮子底
下耍花样,是仗着自己小时候多吃了几顿饭,就忘乎所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