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夫,对你没有兴趣。”
莫佩兰见喾厉都飞了出去,也紧赶慢赶从后面追了上来。她看准时机直刺莫晓夜的背心,喝道:“莫晓夜,拿命来!”
莫晓夜一个反手连身都没转,不屑地挡掉她手中的剑。对喾厉这种不要脸的人,她没办法,对付莫佩兰还没办法么?
“哟,情人在旁,胆子果然不是那些姘头在时可以比的。”
莫佩兰再次将剑拍了过来,手中却又从那剑上拽下一把刺了过来,气道:“去死!”
莫晓夜闪身回去,和霍青交换了一个位置,对上了喾厉,幽幽道:“喾厉大人,你小情人怀了你的孩子,你都由得她到处蹦跶。口无遮拦对胎教不好,不管是不是你的孩子,名义上,你还是孩子的爸爸。”
喾厉有先让莫佩兰吃些苦头的意思,在莫佩兰动手的时,几乎没有实际的进攻动作,丝毫没有和莫佩兰打配合的打算。他想起莫佩兰都恶心。
“我的孩子,只有你能生。不如,这就回去试试好了。”
莫晓夜知道喾厉不是人,根本毫不在意,扭头就对莫佩
兰喊道:“莫佩兰,你这男人习惯性往外送人,你可要小心了。”
莫晓夜这话听在莫佩兰心里,仿佛是在提醒,喾厉已经恨上了她。她手中动作一顿,立即被旗鼓相当的霍青抓住了空档,一剑刺穿了小腹。
喾厉赶紧将霍青的剑荡开。他当然不可能就此让莫佩兰死去,她死了,谁去承受主上的怒火?手下趁机围了上来。
喾厉立在原地,淡笑:“多日不见,夜儿嘴巴竟如此厉害。”
此时,霍青却从喾厉不同寻常的举动中,察觉出一丝异样来。刚刚他那一剑,并不算太快,喾厉又离得十分近,完全可以闪过莫晓夜,再帮莫佩兰荡开他的进攻,可他没有。联想凌一帆说过,喾厉是去了应天的,战事之中突然赶回。其中的原因,引人深思。
霍青和莫晓夜站到一处,调侃道:“不明所以的人,都以为喾厉大人是好女色。其实,大人不过是对永生感兴趣罢了,何必做得在乎别人,妻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