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都神光消失的事,像一阵狂风刮过。
暗夜世界犹如风中小树,颤颤巍巍,靠着议院和圣地两大支柱,撑着勉强活了下来。但总有飘摇之感,仿佛树木没了根基,随时可能倒塌。
如今,圣地离夜都的距离,就是一个东门的距离,消息自然来得特别快。
圣主得到消息,惊得站了起来。
呆立许久后,他急令威武将军带着影音石前来蟠龙,同时,又对东临各地重新部署。从未见过这等紧张局面的圣使们,顿时觉得有地动山摇之感,总觉得,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悄悄发生了。
圣地对神的信仰,显然比别的地方更加深厚。毕竟,他们一直享受着异能带来的便捷和不可思议,在他们眼里,神可能就是异能达到了某种程度的大能。世人不理解,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圣主做好这一切安排,又将自己关进了大厅。
没过几日,喾厉再次来访。
圣使们暗自推测圣主能未卜先知。
这等手段,不是神,也堪比神了。
还是那个房间,喾厉觉得分外亲切。这里改变了他的人生,让他的生活,除了执行任务之外,有了别的乐趣。令他真实的感觉到,自己还活着。他推开门走了进去,这一次他没有耍那些花样,直接坐到了圣主面前。
等他坐定,圣主才睁眼看他。
“又来了。东西可是拿到了?”
“圣主,咱们都是老相识了,老是打哑语也没有意思。”
喾厉从怀里摸出一本册子来,是现下的皮卷做成的。这本册子不是原版,是喾厉从那本子上抄录的。他将东西浮到两人中间,圣主也不经手,就在中间,用异能逐页翻了。当看到那些奇奇怪怪的符号时,圣主停了动作,将面前的册子收到袖子里。
喾厉这才开口道:“如今夜都惊变,神权恐怕不保,您老人家这样作壁上观,是打算弃了这千年基业吗?”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本也就没打算掌控这基业不基业的,否则当,初也不会有你家主上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