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越之话音一落,神像顿收,宝石便落回他手中。
又见神显像,有人嘀咕道:“谁知道是真是假。”说话的人并没有刻意掩饰声音,围在前面的人很多都听到了。突然,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甩了出去。刚刚听见他说话的人,吓得立即跪拜:“暗夜神显灵了!”
在场见到这一幕的人很多,多年来根深蒂固的观念,立即起了作用,皆拜倒祈求,求神饶恕自己之前意志动摇,险些被人钻了空子。
莫佩兰站在莫越之的身边,同样身着正装,却不苟言笑
。与其说是个人,不如说更像个雕塑。她从那天醒来后,就异于常人,经常端坐于室内,一坐就是一天,和之前的性格大相径庭。如果没有人同她讲话,她便能一整天,也不说一个字。
莫越之只觉得这个女儿越发让人看不懂了,他想和她谈话,却被她那敷衍的“恩、哦、好”磨灭了兴致,于是不再多问。他以前训过她,他以为她嘴上不说,心中始终不满。父女俩是因着那隐卫的事情,生了隔阂。就如今天,她没推辞一句跟着来了,至始至终却没有说一句话。
莫越之问:“兰儿可是见到为父重掌大权心中不快?”
“没有。”
今天是莫越之的大日子,他脸上始终挂着笑意,嘴皮微动,没让人看见他和莫佩兰之间的互动。
“为父是家主,兰儿便是少主。十年夙愿一朝得逞,为何不见兰儿心喜?”
莫佩兰想少主的位置,当然不止十年。莫恩迪当了多久少主,她那不服的心思,生得就有多久。不得不说,莫越之还是极其了解自己女儿的。
莫佩兰依旧无感:“有没有你,我都是议院的人。”
她宁可身为议院军中一员也不愿意当世家少主,还拿议院军和莫家相提并论。不论她说的是不是实话,莫越之的
笑都已僵在脸上,气得脸色绯红。
“你就只配给议院当一条狗!”
莫佩兰面无表情道:“莫家主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