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昏黄凝重之感,是西凉;
那艳红如火和蓝微微的地方,想必画的是中心和东临了。
一室之间览尽天下,若说白家没有称霸之心,他不信。
白鹏飞就坐在宽大的羊脂玉书桌前看他。可调节高低的
耀眼灯光压得很低,但书桌色浅,反射出来的光,依旧照亮了他的脸。
白鹏飞见萧帧捧着的东西,哈哈大笑:“萧帧!”
“对,是我。”
萧帧将三样东西依次排开。
毒酒,皮绳,匕首。
都是能取人性命的物件,是凌一帆当初处决秦玖儿时用的招数。
白鹏飞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他现在想起,才觉得还有很多事情都未做。女儿的仇还未报,山南还未收复,白家没有指定继承人…太多事没做,可他却要死了。
“呵呵,我女儿果真是眼瞎,看上你这么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我有恩了,似乎我家的灭门之仇,我还没报呢吧?”萧帧讥笑,“再说这些年,你做过的恶事也不少。你白家钱都不少了,买卖人口使人为奴,收刮民脂民膏的事情,也没少做!”
白鹏飞悲愤道:“如果不是素素当年将名额让给你,你能混到现在的地步?你将我倾尽心血养的女儿拐跑了,不算欠了我的恩情?现在素素尸骨未寒,你却要来灭了我白家夺我产业,难道不是忘恩负义?!”
一个人,无力挽回自己的命运,大概也就只能在这嘴皮子,上下点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