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蛮族人眼里,仇人是定然不能放过的,更何况是死仇。只要是仇人,哪怕有相同的利益也不可以放过,这仗,蛮族是要参与进来了。想到这里,八角竟有些蠢蠢欲动,仿佛体内那些躁动的细胞都被激活了。不多时,小弟领着牛婶来了。
“牛婶,你看看,那是不是当初追杀你们的,那个议院的女人?”
牛婶探了半天头,等莫佩兰一转身便立即肯定道:“是!就是她!”
八角也知道自家人的眼神不太好使,怀疑道:“真是?”
“我记得!”牛婶斩钉截铁地指着莫佩兰的腰说道,“我记得她腰上那块玉牌,是琉璃嵌珠,外包玉边儿的,我不会认错!”
得了她的确定,八角不再逗留,带着人回了城和乔纳商量。
乔纳也正在等着。
“八角兄,怎样?”
八角咕嘟嘟地灌了一大口水:“是上回伤了我们族人的
那个娘们儿!看起来还是领头的。”
“莫佩兰?”
“原来她叫莫佩兰。”八角毫不怀疑乔纳说的话,他甚至连形容都没有,乔纳一说,他就信了。他嘀咕道:“为什么同样是姓莫,莫家少主和兽主都是好人,这人却能这么坏呢?”
“她可算不上什么莫家人,是当年篡位夺权的莫家旁支,血脉都稀得沾不上边了。”
八角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刚刚还在为要杀了兽主的后人而纠结,如今乔纳一说,他便没什么顾忌了。
八角问:“疾风大人在哪?在瓦口还是在漠城?”
“我已经给疾风送了信,他应该不出三日就能赶来,到时候再根据情况,决定是否攻打。”
相处了这些时日,乔纳也看出来了,蛮族人不想打仗,特别是不关乎自己切身利益的时候,就能加不想动了。他还在想办法怎样让蛮族积极一些,不料八角直接道:“说那么复杂干啥,直接打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