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争相叩拜,奔走相告。不一会儿,圣主莅临议院和祈福仪式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夜都。这正是圣主的高明之处,若是参议长真要对他下手,可要掂量掂量,受不受得起人们的怒火。
圣主到了议院上空,喾厉已经在露台上等着了。
这是圣主千年以来,第二次正大光明地出现在议院。上一次,是来商议剿灭蛮族和海特族的事,这一次亦是如此。他的每一次出现,总是伴随着战争和伤亡。
喾厉心中腹诽:这灾星,还要给人祈福,当真讽刺得很。
圣主笑道:“看来,最近过得不错。”
他若有所指,喾厉不敢多言,伸出手,做出请的姿势。
圣主一向脚不点地,二话不说,带着人轻车熟路地往参议长所在的房间去了,将喾厉甩在身后。没让人通报,圣主直接在墙上动起手,仿佛回到自己家一样。他将十个随从都留在了外面,独自走了进去。
房间里偶尔闪过的电光令他双眼微眯,但还是在电光亮起的一刹那,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参议长没想到他来得这样快,依旧泡在那水晶管里。他
本来没打算让圣主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但如今被撞见了,也没什么好躲了。
圣主捏着鼻子,啧啧称奇:“你当真舍得,用你家几个娃拼了这副身子。啧啧,看着不太好用啊,还要一直泡着,不好受吧?”
参议长阴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我如今这模样,不也是全拜你所赐。当初,要不是你在那机器上动了手脚,我何以用得着这招!”
说罢,一条水柱向圣主攻了过来。圣主飘身一闪,躲了过去。
“我说了,我没有动手脚,你偏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你当然没有动手!你把办法给了她!若不是你,她怎么可能会!”
“你怎么说都无所谓了,反正,你也不信我。”
水柱又折了回来,分为许多条小细枝,向圣主手脚缠了过去。圣主干脆不躲了,直接将细枝揉做一团,定在原处。
圣主讥讽道:“你这营养液也不容易,如今又不好提炼,用一点少一点。秦家被灭,你日后,就是想找东西拼身体,也找不到了,还是省着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