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说:“我不陪你去,你走丢了怎么办?你总不听话…”
“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去了,我的顾忌就多了!”
“我不去,你想死得潇洒一些?”霍青抬起莫晓夜的下巴,认真道,“你不论是活着,还是死了,就这身金纹,我也能找到你。你生是我霍青的人,死了,也还是我霍青的人。若是注定不能活着在一起,我便下去,娶你圆房。”
这等深情,无以为报。
莫晓夜哽咽道:“青…”
霍青将她用被子裹了,搂进怀里:“所以,你可得好好活着…做了鬼,那圆房的滋味,还不一定能销魂。”
莫晓夜破涕为笑,霍青总能在这种时候说出分散她注意力的话来。但她不会允许霍青去的,所以她也不想搭话,只依在他胸口,享受着这一抹温存。
她终究是失望了,在她想对莫问表明自己意图的时候,她刚软软地喊了一声:“老祖…”就被打断了话。
莫问似乎早就料到了霍青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他说:“你们爱怎的就怎的,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省得说老祖我
做了事,反而当了个坏人。”
本着两方都不得罪的原则,莫晓夜也无话可说,眼角的余光瞄见霍青微微一笑,对着莫问行了个大礼。
莫问抢在莫晓夜之前,将霍青扶了起来。
这一拜,有感激之情,也有恳求之意…
这一扶,便是将恩赐和应允,都包含在其中了。
…
莫问挑了十名海特族和十名蛮族人跟随着去了夜都,唯独没有带暗夜族的人。
对此,莫问并没有给出解释。
过了夜都西城门,莫问故意走得很慢,路过风满楼的时候,还故意停留了片刻,叹道:“晓夜,当年你走到这里的时候,是个什么感觉?”
莫晓夜想了想,对当年的事并没有多深的印象,唯一还记得的,就是初见那人马和人凳时心中的彷徨。
“我当时想,世界上为何有人要奴役旁人,以此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