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莫问若将带的人撇去,等于将东西拱手让给了参议长。更别说,莫问满心思还要报仇了。只要参议长不肯减少人手,莫问也就不能。当然,将圣使留在盛丽城,等于是断了两人的后路,没人会同意。
所以,参议长第一时间就开口反对,话也说得十分直白。
“真是的,不带人也不行…那你们,就回东临去吧
。”
莫问也想通了其中关键,圣主这是摆明了要坐收渔翁之利,这是明谋。但他敢兵行险招,其中有一个前提,就是自信能从两方的争斗中,全身而退。实在打不过,逃跑是可以的。这份实力,倒让莫问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你当真不带人?”
参议长问:“你的人,真会乖乖回东临吗?”
圣主笑:“那你们想怎样,要我发誓吗?我就算是发了誓,你们敢信?”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反而让在场低头不语的众人,都抬起头来。
圣主这是什么意思?
发誓为什么不管用?
难道,誓言和咒术,都是假的?
参议长还要淡定些,因为议院军,大脑里都植入了晶体,才会受他摆布。但这话,却扎扎实实踩了莫问的痛脚。莫问能有今天的权势,大都是用咒术和誓言
换来,要是让圣主再说下去,还指不定要说出什么。
莫问恶狠狠道:“要滚就赶紧的!别待在这里浪费时间,早走早了!”
一群人勾心斗角,总算是来到了这深渊之上。
从盛丽城的隧道钻出来,只有一条长长的锁链衔接两边。借着微弱的光亮,可见刀斩斧削的石壁,如下临无地,深不可测。
莫晓夜没想到,当初自己因走错了路,而没有经过的,会以这种方式体验。她低头去看那黑漆漆的深涧,周遭僻静,仿佛这个地方,已经完全被这世界遗忘了。
参议长问:“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