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早就防着这招，才让莫晓夜穿了军装。他现在考虑的是，如果真的动起手来，自己一行人，在毫无遮挡物的狭窄通道里，会被射成筛子。他紧握的拳头垂在身侧，努力做出淡然的模样，却被不停摩挲着的小拇指，泄露了情绪。

莫晓夜清楚枪的威力，在北冥传承中，这是最常见的武器。上古更有激光刀，声波弹等，更甚者。她一个闪身从舒展身后站了出来，快得舒毓根本来不及反应。莫晓夜越过舒展，往通道外走去。舒展想再去拉，却被异能禁锢住了。这时的莫晓夜，更像是一位神，上位者的气息流露无遗。

她头也不回道：“跟上。”

此时，退回地下，才是逃生无门。

唯一的办法，是转移到空旷地带，寻找掩体。

莫晓夜一步一步走出通道，怀着刻骨仇恨。她心里再想宋元一死，此时，也不能下手。她不想同归于尽。也许之前，她无数次地想到过一死了之，但现在，

既然有机会能继续活命，回去的事，自然，又变成了首位。

舒展大惊，他从未体验过这种诡异莫测的能力，默默的跟在莫晓夜身后。一时间，只觉得自己渺小，宛如蝼蚁，毫无一争之力。也难怪宋元一会下此狠手，面对这样的能力，没有人不动心的。他这次猜错了。现在宋元一，更想的是活命，再厉害的神迹，也要排在活命之后。

宋元一没有料到，舒展会让莫晓夜打头。他心中有惧，不由地操作着轮椅，退了两步。就这两步，足够莫晓夜从通道中走出来了。

莫晓夜过分的美丽，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苍白的嘴唇，和毫无血色的脸，看起来有些妖异，仿佛是一个刚从冰棺里爬出来的死人。看清她的面容，研究所的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毕竟不是正规的军人，面对这样诡异的情况，内心有些动摇。况且，现在拿枪指着他们的，可是军队的人，他们似乎并没有多少胜算。

莫晓夜料定宋元一不敢杀她，因为她要是死了，宋

元一最后一丝活命的机会，也就没了。她在实验室里，已经从那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嘴里，知道了很多东西。宋元一得了绝症，他需要用她来做实验，找出一种有效的药物。

她站定了身子，等着舒展等人跟上来。问：“打死了我，你能活吗？”

宋元一故作镇定：“我给你个机会，是留下，还是离开。结局你很清楚，自己选。”

离开，便意味着选择了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