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克不为所动,又恢复了淡漠的态度:“她是不是神女,不是你说了算。你私自放走嫌疑犯,就是玩忽职守,还想狡辩?!”
威武将军生怕杨圣使再说出什么触怒杜明克的话来,最后落得比斩首还要凄惨的下场,赶紧封住杨圣使的嘴,喝道:“拖下去!”
斩首,好歹死得干脆…
杨圣使就这样被拖了下去。他至死也想不明白,为何圣主会因此而大怒。
其实,杜明克自己也不明白。
这样的心情,究竟是期盼还是畏惧?他很少有如此纠结的时候。他是这个世间的神,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他运筹帷幄,英明神武,为何要为一个女子如此纠结。他一直沉
默着,那些被他抛弃了的、遗忘了的情绪,都在得知有一个像白芷柔的女子时,瞬间滋生了出来。像杂草,贪婪的吸取着他的养分,一层层将他包裹,将他变得不再是自己。
主殿之中,
诡异的死寂。
一群军卫战战兢兢跪在地上,而高高在上的男人,却在神游四方。
威武将军将刚刚的对话,前前后后琢磨,终于发现症结,是在神女身上,便转移话题:“主上,不管那奴隶死前看没看错,我们都不能不防。”
这一声,总算换回了杜明克的神智。
“是得防。”杜明克不再盘坐,站了起来,“你守着东临,我去一趟。”
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要去一趟。
等了千年,也是时候,该有个结果了…
威武将军大惊:“主上!最近莫问动作频繁,似乎在丹凤布下重兵,恐怕是计划着要进攻蟠龙。这个时候,您不应该在圣城盘桓,应及早赶往十里坡坐镇才是啊!”
杜明克顿住脚步,依旧脚不点地,依旧泰然自若。
他淡淡道:“那你就去十里坡。”
“主上!”
这战,关系着圣地的生死存亡,威武将军根本负不起这个责任。他还想拒绝,杜明克就这样看着他,面无表情地,不发一言。
威武将军不情愿的跪地:“属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