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毓不说话,将拳头打开。只见一片鲜红的花瓣,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里,因为她手心的温度,显得有些萎靡。
莫晓夜立即认出,这种花,是圣地的圣花,只有结婚的新人才能使用。平时去摘,是要被处以鞭刑的。莫晓夜恍然大悟,那月河和花田,承载的,都是杜明克对白芷柔的思念。他如今送舒毓一朵花,是否也说明,他将舒毓,当做了白芷柔呢?
那样的情感,埋在心中千年,一旦被释放,是否可以不顾一切、毁天灭地?这会不会成为她回家的阻碍呢?她因此而理解了莫问和杜明克、议院之间的纠葛。以己度人,
要是她确定霍青已不在人世,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出多么疯狂的举动来。
莫晓夜心中突然升起邪恶的念头,她要掌握住舒毓!
如果杜明克要用霍青来威胁她,她也以牙还牙…
莫晓夜又觉得,自己是真的疯了,她居然想撮合舒毓和杜明克一起,好占据优势。这样的自己,和莫问、杜明克并无区别。她猛然想起莫顿教她的话来:不忘初心。
但是,莫晓夜心中的罪恶感,迅速被眼见霍青身死的愤怒所掩盖。
没有霍青,她什么初心,都不想要!
莫晓夜权衡了利弊,开口解释:“这种花是圣花,是有情人才能摘的,非常珍贵。”
“我,我…收回去做研究。”
舒毓丝毫没有察觉莫晓夜周身气息的浮动。她看着手中的花瓣,拿出一本书来,将花瓣展开,压了进去,心里喜滋滋的,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笑脸来。
第二天,舒毓又走出去了。
这一次,她没有穿抗压服。
她想,杜明克看见了,又要动手,自己还逃不掉。
舒毓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刚打开门,高台上的灯就亮了起来。她顿时有些懊恼,心中一横,干干脆脆地站了出
去。没有头盔的遮挡,她的视线果然要好一些,一眼就看见了高台下面那个白色的身影。
她心中一颤,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