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圣使脑子一转,联系之前矿区出的事情,疑惑道:“属下刚来时,也曾重新提审过那些罪奴。当时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那入侵者,似乎和之前莫少主的形象,有所出入。”
“你是想说那白发?”杜明克笑,“头发可以染,外貌可以换,但是心,却换不了。你们之前的思维,一直被舒大小姐的事牵扯住,可有想过,堂堂帝国军大小姐,怎么可能会独自出现在矿区?她出来,为何无人保护?”
周圣使恍然大悟:“除非…保护她的人,不敢出来!”
这样,没捉住那入侵者的事情,也就说得通了。原来入侵者,根本没出矿区,而是一直待在矿区之中。说来,这二十万莫家军,都是见过莫晓夜画像的,在执行任务中被捕,认得出来,也很正常。
杜明克手中转着剔透的花朵,将高台之上被取过花瓣的,替换下来。
舒毓每日都会从这里出来,似乎成了一种习惯。她不再穿笨重的抗压服,每次在花上,只取一片花瓣。
杜明克好笑,女孩子的心思当真难猜。舒毓明明动了心,却选择了忍耐,是因为她最终选择了自己的身份,放弃
了爱情吗?这和柔儿的性格,可不太一样啊…还是说,莫晓夜在背后说他的坏话,以至于舒毓心中,有所忌惮?
杜明克叹:“除了莫晓夜之外,我还想不出来,有谁会介意我的存在。”
周圣使想到的,可就远了,他两眼放光道:“两任神女一齐出现,神回归指日可待!”
“我走之后,每日依旧在栏杆上,贴一朵花…等她忍耐不住,自然会露出马脚。”
杜明克用手指轻轻触碰着,那缺了花瓣的位置,想起每日,舒毓如何偷偷摸摸从这上面取下一片,心情愉悦,连战败的消息都没有影响到丝毫。交代完细节,杜明克前往十里坡坐镇,带走了那只替换下来的花朵。
杜明克唇角飞扬的角度,看呆了周圣使。这一刻,周圣使明白过来。圣主如此着急逼莫晓夜出来,为的恐怕不只是战事,还有,舒家大小姐。
舒毓依旧每日出去。
借着科学研究的名义,舒毓说服自己,却从来没有,将花瓣拿去实验室里观察过。况且,她要是真要研究,应该直接取一整朵才是。她自欺欺人,泥足深陷。莫晓夜看在眼里,冷眼旁观,却不加以提醒。
舒毓在杜明克心中的分量越重,莫晓夜掌握在手中的筹
码,也能更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