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时间，恍若一梦，那些折磨和煎熬的日子从一刻开始都远去了。莫晓夜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心中都是满满对舒毓的感激。至于别人，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再和她有什么交集了。

舒毓叹了口气，认真道：“你若真顾念今日情分，就不要和帝国军为敌。毕竟是我长大的地方，他们都是我的家人，我不希望有人受到伤害…”

莫晓夜听到舒毓这话，说不出有哪里不对，心中始终感觉怪怪的。动了动嘴，想问什么，却始终无法说出口，最后只好说道：“只要你爹不入侵暗夜世界，我永远不想再回到上面去了。”

就让两个世界永远都没有交集，这样也好。

过去的，终究是过去，莫晓夜也不想去追究，当年那些因为被当做实验体而产生的怨气也消散了。她想，要是换做人类下到暗夜世界来，自由行走，暗夜族也一定会将那人当做观察对象的。

舒毓抹了抹眼角的泪，说：“开始吧，我来准备东西，只是这里的光线不够，我怕会下刀不准…你可是真的下定决心了？其实就算是…”

莫晓夜打断舒毓的话，说：“你觉得，我看到霍青，我还坐得住吗？不管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忘了我，我都要弄个明白才甘心的。”

舒毓叹：“也罢…情之一字，真是害人不浅啊。”

舒毓说这话，莫晓夜便知道她又想起杜明克了，不好再说什么，默默走出去找寻之前藏起来的工具。

一切准备就绪，舒毓拿着手术刀的手一抖：“可是…我好像没有麻药，这东西是严格管控的，我还没来得及下手。”

莫晓夜回望舒毓，坚定道：“我已经等不及了。”

舒毓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猛然想到那时在三哥舒逸的实验室里，也是类似的场景。那时的她拿着手术刀，对着没打麻药的莫晓夜不知所措。想着想着，舒毓突然掉了眼泪，哭着说：“可能会有点痛。”

“动手吧，我没麻药习惯了，总不会比当初…还痛

。”莫晓夜又翻身坐起来，帮舒毓将脸上的泪水擦了去，“你都说了，我除了你还能靠谁，你可不要手抖啊，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舒毓这才破涕为笑，让莫晓夜重新躺下，开始在莫晓夜身上动起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