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最痛莫过于此,求而不得,舍而不下,莫晓夜觉得这样的茶水正如自己此刻苦涩的心情,再没有更贴切的。人说茶如其人,她体会得明白萧帧的痛苦,执礼抱歉道:“是我害了你…”
萧帧挥了挥手,嗤笑一声,自嘲道:“我这也算是自作自受吧,怨不得别人…再说,她也说得对,我一届贱民,配不上她的。”
最爱的才最伤人,萧帧是被白素素那句贱民刺激到了。十年时间,非但没有磨灭他这根心中的刺,反而让它越扎越深。他身体上本来就有所残缺,心里就更
加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尤其是白素素。
莫晓夜劝道:“世家又如何,这世界本来就没有所谓的血统,那些所谓的神,最后不也被证明是谎言吗…”
萧帧尽管境遇并不如意,但也是寻常人眼中的大官,算是功成名就了。他终于光宗耀祖,却呵呵一笑:“我还有什么指望呢?当年那么困难的时候都走过来了,可是一切安定下来,却什么都没了…”
“那你也不能这样送死啊。”
他苦涩道:“哎,我倒是想死了也好,你也看到了,打不起来…也是白搭,不是吗?”
莫晓夜也苦笑道:“没想到,我们…没有一个是赢家。”
萧帧咽了一口自己杯中因微冷而显得有些苦涩的茶水,说:“那你这次回来,是准备要回莫家去吗?你爷爷在夜都坐镇,已经搬去清凉阁了,东林会馆是莫问在住。”
莫晓夜“怎么说,那是我家,我还是要回去看看的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