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凌峰一个巴掌呼到她脸上。她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老高,可见凌峰下手之狠。
凌梦辰被打得愣住了,她从小到大,父亲从未打过她,即便是她做得错了。而现在,凌峰却因为自己的劝诫而动了手。她只觉得脸颊麻木,连张嘴都没了感觉,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她委屈道:“爹,你就算不听哥哥解释,我只说了两句,你也不爱听了吗?”
啪!
凌峰痛心道:“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什么时候爹说话轮到你插嘴的!”
又是一巴掌,凌梦辰双颊都肿了起来。这次,她再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拔脚往门外跑了去。
凌一帆并没有拦着她,而是看向瞠目欲裂的凌峰,皱眉道:“你退位已久,家里的事情就不用你再操心了,从今以后,你就好好颐养天年吧!”
凌峰不敢置信,怒道:“你敢!我是你爹!你的权利还是我传给你的…”
凌一帆打断了他的话,冷笑道:“你应该庆幸你是我‘爹’,否则,你就算死八百次都不够!我忍你够久了,你最好给我乖一点!”他这话里,哪里还有半点儿子的模样,那一双冷清的剑眉宛如刀子一样挂在脸上,割得凌峰的心生痛。
凌峰心下没来由的一惊,觉得儿子不知在什么时候就变得遥不可及了,他一阵哑然,先前的怒火都被他这一句不留任何情面的话吓得无影无踪:“你,你魔怔了…”
凌一帆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上前一步,也不怕他再次发飙,靠近他,耳语道:“我不和你废话,你给我听清楚了,以后最好都不要再惹我!我也不介意毁了你和凌家…”
凌峰身子一晃,等回过神来时,眼前哪里还有凌一帆的身影。他步履蹒跚,艰难地走回椅子上坐下,看着外面准备聘礼的下人,心中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凌一帆回了书房,令人给凌梦辰送了膏药,就开始着手准备下聘的事。
这事说来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依旧不够得心应手。上一次娶白素素,聘礼的事情是由喾厉去准备的,但这次,他想自己来。
喾尔特地罗列了礼单,凌一帆便可以在上面随意增减。这份单子,比起之前向白家下的聘更加厚实,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头一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