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起来,还能埋在哪里…莫晓夜苦笑,眼角一弯,眼中蕴含的泪珠再也忍不住了。她怕人看见,最终将头埋了凌一帆的怀里。这样,在别人看来,最多也就是以为她害了羞而已,不会联想到其他,对谁都好。
凌一帆似乎走得格外的慢,直到她耐心几乎要耗尽时,他才走到了凌家。
莫问看着缩在他怀里的莫晓夜,意味深长道:“你这小子,有一套啊…”
凌一帆微扬的嘴角泄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老祖谬赞。”
莫问大笑两声,才挥了挥手,笑道:“行了,再拖下去好时辰都要被耽搁了,先行礼吧。”
大厅之上,凌峰夫妇面色黝黑,他刚想发作,被莫问一个眼神定住。他还心有不甘,想张口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连话也说不了了,这才惊恐万分的回过神来。他的眼神飘向凌一帆的方向,想要儿子帮自己解围,却不料他根本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莫问斜了他一眼,道:“一帆,你父亲今天嗓子不舒服,说不了话的,礼毕之后,你可要好好照看他老人家。”
“一帆受教。”
凌峰气得连浑身颤抖都不能,只能干瞪眼,坐在旁边的凌氏也是一样。
一场婚礼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中结束,唯有莫顿从始至终挂着淡淡的笑,礼成的时候还落了眼泪,嘱咐了凌一帆好几次不可亏待自己的孙女。
凌一帆点头道:“爷爷放心,我自己受欺负也不会让她委屈半分。”
莫晓夜不知道自己心中究竟是个什么滋味,哪怕她本身是不愿意嫁给凌一帆的,但是面对这样痴心的他,那反驳和绝情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况且,莫问还在一旁看着呢!
她今天一整天都在恍惚之中,一会儿看见霍青站在她面前对着她笑,一会儿又看见他怒目而斥,指着她另嫁她人。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样完成这场婚礼的,直到宵禁钟响,她才惊觉自己已经嫁人了,马上就是洞房花烛…
她在房里踱了两圈,居然没有看到有任何的椅塌,有的,只有凳子。她孤零零地端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凌一帆推门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