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组长又道:“于是我们开始调查张成天失踪案,希望能从里面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我们花费了不少时间一一排查了磁悬浮列车上的所有乘客,但是一无所获,正当我们以为进入了瓶颈的时候,事情突然有了转机,我们漏掉了一个流浪汉。”
“流浪汉?”我和薛轻语异口同声地说道。
肖组长道:“不错,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买站票的,这个流浪汉买了一张站票,他没有固定的居住地址,所以找起来十分麻烦,最后我们终于通过一组摄像头找到了他,我们将张成天的照片出示给他看,他回答他见过这个人,而且见到了他与其他人发生过打斗。”
薛轻语听到这里猛地站了起来,大声问道:
“他说什么?请你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博士失踪前同其他人发生过打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不由得越听越惊,越想越可怕。
肖组长道:“薛院长,请你不要着急。先坐下吧。”
薛轻语这才坐了下去,看来特别行动组是对我们也进行过调查的,不然他们又怎么知道院长姓薛。
肖组长又道:“根据流浪汉的描述,流浪汉当时站在十八车厢与十九车厢的交界处,随后他看见张成天和一个穿着怪异的年老男子一同来到了交界处,张成天和那怪异男子小声说了几句话之后,怪异男子就离开了,而张成天就在交界处等待。但是流浪汉当时并没有在意,也没听到他们说的什么,过了一会,他发现那个怪异的男子又回来了,二人说着说着,突然打斗起来,然后张天成就朝十九车厢跑了,怪异男子也追进了十九车厢。”
肖组长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流浪汉急忙
趴到交界处的电动门上看,只见怪异男子追着张天成往最后一节车厢去了,也就是第二十节车厢,之后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但是过了不久,他又看到那个怪异男子匆忙地从十九车厢跑了进来,然后一刻不停地往十八车厢去了。但是他再也没有看到过张天成。”
薛轻语眉头紧锁,突然说道:“如果说那个怪异的男子追逐了博士到了二十号车厢,之后跑了回来,然后惊慌失措地往十八车厢的方向逃跑了,而博士再也没有通过十八十九车厢的交界处,这说明博士并没有被他绑架。”
我听了大惊道:“你的意思是说,他可能杀害了博士?但是不可能没留下尸体呀,磁悬浮列车在高速运行的时候,是不可能打开车门的。”
肖组长说道:“不错,磁悬浮列车的车门开关都是电子控制,那个时候不可能打开车门。所以那个时候,博士失踪的地方应该是十九车厢或者二十车厢。”
薛轻语又问道:“磁悬浮列车上的监视器呢
?”
肖组长说道:“这就是让我们也匪夷所思的地方,列车上的所有摄像头都有大约几分钟的时间停止了运转,那一段时间的监视屏幕无一例外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之后又恢复了正常,列车上的安保人员当时也极为吃惊,立即汇报了列车长,并且到各车厢巡视,但是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而且短短几分钟后,所有监视器又恢复了正常,他们以为是信号的关系,就没有在意,后来才知道列车上有一个人失踪了。”
薛轻语道:“这么说来,就看不到那个奇怪男子的样貌了,但是如果那个流浪汉说的是假话呢?”
肖组长道:“我们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那个流浪汉没有理由撒谎,而且他描述了那个怪异男子的相貌,这就是我们这次来找你们的目的。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放过任何可能的线索”
肖组长朝左边的西装男点了点头,西装男打
开提着的文件箱,拿出一张图片来,上面画着一个人的电子脸谱,想来是通过流浪汉的描述通过电脑合成的。
脸谱上画着的是一个大约七十多岁的男子,他有着很重的眼袋,满脸布满了皱纹,头发和胡须都已经花白。
当然这张脸谱是通过流浪汉的描述合成的,肯定与本人有许多差别。流浪汉说过,这个男子穿着怪异,这到底是什么人!难道真的是外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