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露出半点破绽。”
薛轻语突然道:“且慢,宁王还得演一场戏呢。”
宁王不解道:“演戏?”
薛轻语面带歉意地看着李将军,良久道:“李将军可要受苦了。”
我从来没有看到薛轻语面带歉意地看着别人,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看来李将军惨了。
李将军听了一愣,道:“军师尽管吩咐,只要能解了西江之围,末将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韩越听了突然急了,说道:“军师,那我干嘛呀?你这不能只让李将军出力呀。”
薛轻语笑道:“将军稍安勿躁,我自有更重要的要事交待给你。”
韩越听了大喜,这才不再言语。
宁王看着薛轻语的目光更是欣赏了。
薛轻语对于安抚人也实在有一套。
薛轻语又道:“宁王昨天同我说过,今日午
时要整顿三军,对吧?”
看来昨天宁王给薛轻语送军文的时候还聊了不少。
宁王点头道:“不错。”
薛轻语又道:“我这个计策实在有些委屈李将军了,今日午时,还请宁王再三军面前责备李将军筹备军粮不利,将其痛鞭三十。”
众人皆是一惊,韩越早已说道:“李将军本无过错,怎可受此奇耻大辱。”
要知道在古代在三军面前被如此羞辱,可是比死还难堪。
李将军的脸早就变成了猪肝色。
薛轻语道:“如果殿下信得过我,便依言行事吧。”
宁王回头看了看李将军,李将军一咬牙,道:“若是真能救西江于水火之中,末将万死不辞。”
宁王重重拍了拍李将军肩膀,道:“好!就依军师。”
李将军被宁王一拍,不由得深受感动,身躯忍不住一颤。
薛轻语又道:“如此一来,敌军一定会围而不攻,等我军自溃,宁王那投石车的工事,可要加紧了,另外箭矢巨石的补给也要抓紧了。”
宁王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故意走漏消息,是为了给制造投石车拖延时间。”
薛轻语点了点头。
宁王喜道:“我得军师,如鱼得水也,不过责难李将军又是为何?”
薛轻语神秘一笑,道:“到时殿下就知道了,现在还是知道的人越少也好。”
宁王听了便不再问。
于是诸事一一吩咐下去,待得一切布置妥当,我们便又回到了王宫,我同薛轻语吃了午饭,在王宫内闲逛,忽听得又几个婢女议论道:“听说李将军午时在三军面前被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
“啊呀,那可了不得了,到底是为什么呀?
”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李将军受此奇耻大辱,恐怕是要郁郁而死了。”
“啊呀,李将军不会自寻短见吧。”
婢女突然看见了我们走了过来,急忙闭口不言。
我转头朝薛轻语看去,只见薛轻语满脸内疚。
我笑道:“好啦,别内疚了,他们不懂,我可是懂的,你这不就是苦肉计吗?”
薛轻语苦笑道:“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不将安王的军队打退,我们就出不了西江城,更别说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我点了点头,又同薛轻语一起在王宫里闲逛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