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玩意儿?”
几个强盗奔到窗前,说道:“好像是?铁栏?这样一处民居,怎么有这种东西?”
“是呀,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不过好像挺坚固的。”
强盗们开始尝试打开防盗窗,但是无论是刀砍,人推,都没有作用。
强盗们最终放弃了,但是他们守在门口,不时出言侮辱。
.......
“真香呀,这肉干。”
强盗们开始吃起了东西,我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小子,血流干了没有?哈哈..”
我这才感觉到腰间,腹部一阵剧痛,我低头看去,见腹部,腰部,都有一道极深的刀伤。
我急忙扯下衣服,包住了伤口。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看来是开始失血过多了。
虽然现在安全了,看来我还是九死一生。
但是那防盗门,和防盗窗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两个世界崩塌的巧合?
还是?
还是有上帝在保佑我?
突然我的手中好像多了什么东西,我低头一看,吓得不轻。
急忙将手中的东西扔到了地上。
那是一张纸条。
我深吸了口气,才镇定下来。
又是崩塌?
我捡起纸条,只见上面写着:“血型?”
我费解地说道:“血型?”
我恍然大悟,激动地大喊道:“我是o型血,我重复一遍,我是o型血!”
“哎呀,这小子疯了吧,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管他的,迟早是个死,我们今天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再走。”
一张低桌慢慢出现在了我的左手边。
我目瞪口袋地看着这一切。
低桌上有一个手术盘,上面放着无数手术工具,中间放着一包血。
这是...
顾不得多想,我正欲拿起血包,突然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个药瓶,药瓶旁还有一杯白水。
这是?止痛药?
我急忙拿下药瓶,打开瓶子,取了三颗止痛药,喝了口白水,一口吞了下去。
白水竟然还是温热的!
吃完了药,我急忙拿起了血包,入手颇为沉重,上面标注了“o型血”三个字。
这是一种自压力血包,是一种现代才有的紧急血包,另一头连着管子,管子末端是针尖。
我急忙将针插入了手腕上的静脉,在手术盘里取了一截胶带,将针头贴在了手腕上。
我按动开关,内压开始作用。血液慢慢进入了我的身体。
我的手中突然又出现了一个纸条,这次我没有太多的惊讶,我急忙读了一遍:
“先打麻醉剂,你必须保持清醒,这是局部麻醉剂。”
我抬头看去,见手术盘里,有一个针筒,里面装满了药液,表明了麻醉剂。
我忍不住问道:“你是谁?”
又一个纸条出现在我的手中。
“我是薛轻语,我已经回到研究院了,快处理伤
口,不要多问。”
薛轻语?
她成功了!
她回到了研究院,然后通过地球仪系统导入了这些东西!
我不禁精神大振,按照她的指示,打了麻醉剂,然后我半点也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了。
我又按着指示,开始缝合自己的伤口。
因为血液源源不断的输入,我的意识慢慢清醒了起来。
我颤抖着缝合这自己的伤口,虽然我感觉不到疼痛,但一切都显得那么触目惊心。
终于,我缝合了腹部和腰部的伤口,我不敢相信我竟然完成了这一切。
当然,缝得并不好,恐怕以后我会留下两条可怕的伤疤。
伤疤?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但是我一时想不起来,只得作罢。
突然,桌子上出现了面包牛奶,旁边压着一个字条,字条上画着一个爱心。
我的内心一阵狂喜,所有的苦难和伤痛突然间烟消云散。
难道她喜欢我?
我忍不住傻笑起来,拿起面包,狼吞虎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