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个地方,冰凉触感传遍刘备辈全身,他仿佛置身于冰潭之中,不仅是肉体上的寒冷,更多现在是来自心灵的,因为他知道自己在空中往下落,连任何保护措施都没有,就这样往下落。
我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他试着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可是头脑的一阵刺痛使他放弃了,尽管这样,脑海中还是留下了自己在追赶着什么的片段。
他试着睁开眼睛,可是打架的眼皮告诉他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半晌,当背部坚硬的触感传来时表示他已经落到地面了,所幸,由于自己强悍的体格,就算从高空中摔下来也没事。
“呼~”
不远处传来细微但是清晰的呼吸声。
是野兽吗?直觉告诉我就算是野兽,现在的我也根本不是它们的对手。
“呼呼…吼——”
野兽的呼吸声越来越近,发出了一阵咆哮,是老虎吼声!可是刘备辈始终疲惫闭着眼睛,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只强健有力的爪子正踩在他的小腿上。
“吼!”
“嗖——”
正当刘备辈以为自己要挂掉的时候,弓箭的呼啸声传来,随后便是哀嚎的野兽,不到一会,野兽倒在了地上,不,准确的说,是压在他身上。
“爷——这里有个人!”
身穿兽皮制成衣服的少年慢慢走过低矮灌木,正准备去查看刚刚射中猎物时,震惊的发现了被老虎压住的刘备辈,连忙喊了起来。
听到孙子声音,看起来已经年过古稀,同样身穿兽皮衣的老人穿过低矮灌木连忙走了过去。
“爷,他…”
“他不是人,人的耳朵不可能那么长,而且他还穿的这么奇怪,也许是什么槐树石头成精,结果没有度过天劫死了。”
老人看着刘备辈的精灵耳朵这么回答,然后思考了一会,最后决定本着做好事的原则把刘备辈埋了,正当他正在
挖坑时,少年注意到刘备辈手指稍稍动了下,连忙叫停了老人。
“咋了?”
“爷,他还有气…”
少年弱弱的回答,随后挥起斧头砍在树上,不一会儿便制成了木制推车,爷孙两人把老虎放在推车上,又把老虎至在刘备辈身上,老爷子推着车、背后紧跟着少年,两人向山下走…
“呦,刘三爷,打着这么大只虎!”
“黄医师在哪?”
“他在铁柱家给铁柱他娘治病呢,伤到了?不要紧吧?”
路人有些担心看向老头,突然他注意到躺在推车上的刘备辈,还没来得及问;刘三爷道了声“谢谢”,让少年推着车离开,自己去找黄医师了。
刘三爷来到破败院子前,看了眼眼前的低矮土瓦房后,径直走了进去。
屋里,身着宽大灰衣的青年男子,紧闭眼睛,他的掌心贴着面容憔悴的老太太手背,淡绿色光点围着两人旋转,如同夜晚飞舞的萤虫,光点渐渐消失,青年男子睁开眼睛,冲苏醒的老太太微笑下。
“醒了?我娘醒了!太好了,谢谢神医…”中年男人愣了下,扑到床边哭了出来,“二十年了,二十年了啊!昏迷了二十年啊!”
周围的人纷纷称赞青年男子医术高明,青年男子却只是微笑下准备离开。
“神医,等下。”中年男人叫住了神医(青年男子),快速跑到院子里,把正在捉虫吃的鸡揪住脖子提到神医面前,“神医,俺家也没啥能做医药费的,只有这只鸡,还望你…”
“儿啊,你咋把咱家下蛋的鸡给人家啊…”
不明情况的老太太颤着声音问中年男人。
“娘,人家神医救了你的命,给神医是应该的…”
“老太太说的对,鸡是用来下蛋的,可不能轻易给人啊。”看着中年男子一脸着急的样子,神医轻笑出来,“治病救人本就是行医之人的本分,你要是真想报答我,就好好照顾你母亲吧。”
言罢,神医又叮嘱了几句后准备离开,却发现刘三爷站在门口一脸忧虑看着他。
“黄医师,我有事找你。”
“走,咱们边走边说。”
黄医师做了个请的手势,和刘三爷一起离开了院子…
推开大门,黄医师注意到躺在靠椅上的刘备辈,有些疑惑走过去:“这人,看样子…伤的很重啊。”
“黄医师,他还有救吗?”
刘三爷这么问道,黄医师却并未回话,将手放在刘备辈额头上,些许荧光从他手背发出,环绕着刘备辈。
突然,黄药师脸上浮现出震惊神色,连忙收回手,脸色凝重看着刘备辈喃喃道:“被魔兵团的武器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