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辈随着宋刚进入了一个低矮的瓦房,看见戴着眼镜、身穿布衣的中年男人正和几个人讨论着什么。
“刘将军,别来无恙啊?学究早就听闻将军气宇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
眼镜男注意到刘备辈拱手笑道。
“你就是吴弘?”
刘备辈狐疑看向眼镜男。
“正是学究。”
吴弘微笑答道。
“我和你素不相识,你怎么知道我的事?”
“将军确实和学究素不相识,但是新雨,将军一定认识。”
“新雨…”刘备辈念叨着这个熟悉的名字,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扎着羊角辫、哭泣的小女孩,眼睛瞬间睁大,瞪着吴弘,“她在哪?”
“她?她现在就在村子里,将军请跟我来。”吴弘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到门口时,又转过头看向宋刚,“宋大哥应派人备些酒食,我们应该好好祝贺将军和新雨姑娘见面才是啊。”
“不用麻烦了,我只是问她一些事情,问完就走。”
刘备辈回答后,推开门帘走出屋子…
几人来到一处略微有些破败的屋子前,刘备辈望着院子中泛黑的杂草,心里冷笑起来,他已经可以猜测到新雨现在的样子。
“新雨姑娘,刘将军来看你了。”
吴弘一边微笑喊道,一边偷偷观察刘备辈的表情。
刘备辈却只是皱眉看向屋子。
似乎是为了回应吴弘的喊声,屋子里传出东西摔落在地上的声音,破败屋檐下的那扇残门被推开一个小缝,瘪如树皮般的手探出来轻轻摆动,当手准备缩回去时却被刘备辈一把抓住。
“你现在才觉得丢脸吗?”
刘备辈厉声质问道。
“啊——”
屋内响起了沙哑惨叫声,声音主人连忙把手往回缩,却无奈仍被刘备辈抓着手腕,失声痛哭出来。
刘备辈松开手,眼中不多时也已弥漫了泪水,一脚踹开屋门,向背对着自己、身体如筛糠般颤抖的老太太走去,一把扯掉老太太头上的头巾。
“求求你,把头巾给我…”老太太转过身,苦苦哀求刘
备辈,泪水顺着脸颊缓缓向下流,“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帮帮我…”
“你只能自己救你自己…”
刘备辈闭上眼,说后准备离开,却被老太太拉住胳膊:“念在我们曾经是恋人的份上,求求你帮帮我…”
老太太已经泣不成声,眼泪也已经流尽,眼中只有对刘备辈希冀,以及那不易觉察的贪婪。
“你!”
刘备辈似乎还想说什么,脑海中的浮现出往日里新雨的笑脸,咬了咬牙,将头巾扔给老太太,转身离开了。
老太太就是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新雨,为了她,他用尽自己的全部去满足她,也背弃了信仰,将星球的生命之泉盗取。
然而她呢?她却总是一味向自己索取,最后竟为了能够永存美貌与无上签订契约,成为最忠实的奴仆!更有不计其数无辜的人枉死在她的手中!这样的女人,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再喜欢呢?现在她违反了契约遭到惩罚,对那些枉死在她手中的冤魂来说,实在是太轻了。
“刘将军,您这是怎么了?”看着一脸不爽走出屋子的刘备辈,宋刚连忙拦在刘备辈面前,“我们还备好了酒菜啊。”
“不吃也罢,告辞!”
刘备辈推开宋刚快步离开。
宋刚望着已经走远的刘备辈一脸疑惑看向吴弘,不禁开口询问:“他怎么了?”
“想必是屋子里的女人让他烦了吧,又或许,她对咱们隐瞒了什么。”
吴弘回想起刘备辈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和无奈,开始思考自己和宋刚等人刚遇到女人时的场景。
“咱们还是去问问吧。”
宋刚思考了会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