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后,纺锰被单独留下,婉月有些不放心也想留下,纺锰却表示自己不会有事的,目送着离开的婉月,纺锰却舒了口气。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留下吗?”
纺锰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看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魔主:“还不是因为我长得帅,你嫉妒我。”
“哈哈哈…这只是一部分,我最感兴趣的可是你体内的那股力量,如果我没猜错,它现在应该处于休眠期。”
“休眠期?它是狗熊吗?”
听着纺锰的吐槽,魔主并未回话,来到纺锰身边,轻轻把手放在纺锰额头,一股温流渗进纺锰的皮肤,与他的血液融在了一起。
“你对我干了什么?”
纺锰戒备盯着魔主,镰刀握在手中,随时都有劈出去的可能,
“没什么?只是给你体内的那股能量加点料而已,容易‘冲动’的料,它会让你展示出最原始的野性。”魔主冲纺锰诡异一笑,转身离开了,“另外,你最好断了与那些人见面的机会,不然,我可不能保证那两个女孩(指的是
贤樱和音柔)还能活着见你了。”
似乎听出了魔主话中的言外之意,纺锰怒目圆睁盯着魔主:“你要是敢对她们动手,我就算是死了也要把你弄死!”
“呵呵…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魔主登上台阶,向纺锰方向瞥了一眼,冷冷开口…
纺锰为了不让魔主对少女们出手,只得暂时留下来,除了偶尔去镰刀空间内练练兵外,其余时间有许多都是如同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般躺在沙发上发愣,整个人精神萎靡了不少。
“纺锰同学…”
门口传来婉月糯米般甜美的声音,纺锰却只是无力望了眼门口,继续拿起罐装啤酒喝了起来,泪水渐渐划过脸颊滴进了罐装啤酒内,他面前的电视机正播放着魔兵团攻克城池后士兵亢奋起舞的场景。
什么都做不了啊,只能看着…
门被推开,婉月慢慢走进来,看着正灌酒的纺锰有些惊讶,内心隐隐作痛,用手握住纺锰紧抓着罐装啤酒的手:“纺锰同学,不要喝了…会生病的…”
“不要你管,跟你没关系。”
纺锰无力开口,酒气扩散到空气中,赶走了正在墙上织
网的蜘蛛。
“可是,这样下去,纺锰同学身体会受不了的啊。”
“都说了跟你没有关系!”
纺锰有些不耐烦甩开婉月的手,铁罐微微倾斜,冰冷液体倒进嘴里,化为无尽苦涩留在身体里。
“有关系的哦。”
婉月默默回了这么一句话,纤手抓住桌子上另外一瓶还未开封的罐装啤酒。
“唰——”
可乐放气声音传来同时,铁罐拉环落在桌子上发出清脆声音,罐装啤酒倾斜了近九十度角,一股苦涩灌入口腔,苦涩落入肚子化为的辛辣与喉咙处传来的刺痛感促使她剧烈咳嗽起来。
即使这样,她却仍然再次把罐装啤酒悬空,任由苦涩冲击口腔。
纺锰将罐装啤酒放在桌子上,看了眼脚旁边被踩扁的金属罐子,缓缓开口:“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因为,纺锰同学曾经说过,无论如何都要开心呢。”婉月冲着纺锰微笑下,泪水却流了出来,“对吗?”
迷醉的纺锰听着这句熟悉的话,稍稍有些清醒,记忆中
那个喜欢哭鼻子、性格柔弱的女孩样子渐渐清晰。
“月儿…”
纺锰喃喃道,醉倒趴在桌子上…
“吱呀——”
蝉虫伏在枝头上发出生命中最后的鸣响,同时也窥视着正围在自己以前蛰伏过洞穴旁边的那两个孩子。
“你们在看什么呢?”
身穿白色蕾边长裙、披着长发的萝莉慢慢靠近树下其中一名孩子询问。
“我们在抓知了。”
孩子回过头冲萝莉笑了下,另一个孩子也慢慢转身看向萝莉。
原来是一对兄妹。
“知了?”
萝莉疑惑看着男孩,一直被家里人关在屋子里的她并不知道知了是什么。
“嗯,一种可以吃的虫子。”妹妹把一只蝉壳递给萝莉,“这就是它的壳,它一到早上就会把壳扔掉,然后飞到树上。”
“可以吃?虫子?”
萝莉并没有理解妹妹所说的,只是接过蝉壳,看着壳上
开裂的缝隙发愣。
“对了,不如今天晚上咱们一起抓吧,抓到的话分给你一半。”男孩想到什么般笑着开口,“只有我和妹妹的话,两个人太无聊了。”
“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