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既然你不吃我,不如把我放了吧。”金木试着和步樱商量,“我不会说出发生的事的。”
“不放,老爸不让放,说是难得的研究。”
“用我?研究什么?”
“当然不是研究你了,而是…”宫凪刚要开口,突然想起什么,羞红顿时蔓及整张脸,最后恼羞成怒瞪着金木,“问那么多干什么!小心我吃了你哦。”
“咕…”
真是的,老爸真是不靠谱,更离谱的是居然要我和他那样…
那种研究怎么可能成功,人类对于我们来说只是食物,就像牛羊对人来说是食物一个道理,两个物种怎么可能交交交…交配啊,想想都觉得恶心。
也不知道老爸的狂热劲头什么时候才能散去。
宫凪叹了口气看向金木,却发现他半眯着眼睛不停点头
,恶作剧想法在她脑海中产生,她慢慢靠近金木,背后爆发出如麻花般的赫子,轻轻用前端如蝎子倒钩般的刺划着金木。
冰凉触感使金木打了个激灵,连忙清醒,却发现她没心没肺在远处大笑,舒了口气,虽然没获得自由,但是至少知道自己不会死了。
远处传来汽车鸣笛声,车灯在黑夜中亮起,再然后,中年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把金木松开,让他去附近的草丛里解决生理问题,自己就站在不远处。
一旦金木的气息离中年男人稍微远一点,他就会宰了金木,不过后者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暂时不去想逃跑的事。
回到车上,中年男人询问宫凪事情办得怎么样,后者却搪塞说已经办成了,又为了防止中年男人起疑心,故意用非常害羞、略带怒火的声音回答。
回到家里,金木被安排在屋子里睡觉,可令他感到奇怪,自己明明一两天没吃东西了,竟然到现在还没感到饿。
可能是我体力比较好吧。
他这么想着,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之前自己吃任何东西都感到很恶心的事,觉得有些宽慰。可能是刚出院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导致自己觉得什么都很难吃吧…
突然响起叫喊声把他从梦中揪了出来,他睁开眼下床准
备开门看看发生了什么,在打开门的一刹间,又快速把门关上。
血!好多的血还有尸体!
“门后面有人!”
惊起声音使他心跳慢了半拍,连忙尽全力用手推门,同时用脚艰难的把床勾过来作为堵门的东西,可是屋子还是被破开了,子弹瞬间从他头顶略过,还没搞清楚情况,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金木双眼一沉,倒在了地上。
“他是人,可不是什么喰种哦。”
半斜着身体,花白长发,手中提着银白色公文箱的老头嘲讽般笑了出来。几个医护人员绕过他,把金木抬到担架上护送着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金木才醒过来,坐起身看着眼前医生开口道:“呃…又见面了。”
“我是嘉那,看样子你总是会卷入危险之中,这是我的名片,下次如果你来的话,给你打七折。”
嘉那说着也不管金木同不同意,就把名片塞到他的手中…
回到出租屋里,金木有些疲惫倒在床上,肚子却在此时传来了抗议声,身体扛了这么久也算是很厉害了吧,这么想着,他拆开身旁那袋薯片,放在嘴里嚼了起来,眼睛却
猛的睁大,将已经嚼碎的薯片吐到垃圾桶里。
跟吃黏在一起的沙子一样…等等!难道之前的都不是做梦,一个可怕念头浮现在他脑海里,突然门铃响了,打开门,却发现宫凪站在门口。
金木刚想问她是怎么到这里的,后者却无语说道“原来你也是喰种,我还以为是人呢,差点糟蹋了本小姐的清白。”
“喰种…不可能的,你…你在开什么玩笑?”金木强笑着开口,可是看到宫凪递过来的镜子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可能!不可能…”
金木说着便准备向外跑,却被她揪了回来:“你不要命了?这种样子去大街上,很容易被抓的!”
“不可能,不可…呃…”金木突然神情痛苦栽在地上,捂着肚子,“呃啊——”
看样子比我还惨呢。
宫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金木:“这给你吃吧,吃了你会好受一些。”
“这是…什么?”
“肉。”
宫凪并未说明,但是金木却已经可以猜到是什么肉,咬着牙开口:“我是人,怎么可能吃得下去啊!”
“还在说胡话,既然如此,那么我来喂你吧,不过就这一次哦。”
宫凪慢慢向金木靠近,后者却突然起身,将她撞倒在地上,呆愣在那里放声笑了出来。
这家伙难道疯魔了?
宫凪望着一脸癫狂的金木不由得这么想,同时也开始担心金木会不会吃自己,听说饿极的喰种就连同类也吃。
“把人杀了,再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