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锰一拳砸向刘猛的同时,背后血刃也快速绕到了刘猛的背后刺穿了他的胸口。“滴答滴答…”刘猛胸口不断往地上流着鲜血,可他仿佛没有什么事一般握着纺锰的血刃。
“轰——”
突然一阵巨大爆炸声响起,而纺锰则被炸飞砸在地上,发出了沉闷响声。
这家伙还挺强的…
他幽幽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挂着诡异笑容,张开双臂,数条猩红镰刀血刃从土里钻出来,舞动收割。
刘猛用锤击飞刺过来的一条镰刀触手后,周围却不断传来风呼啸声,几条镰刀触手刺穿他的四肢,一抛,整个人出现在几米开外的地方。
形势不妙,先遛再说,刘猛这么想着纵身一跃,跳回城里,其他守城士兵也想跑,可惜城门被关上,根本回不去,在一阵阵绝望惨叫声中倒在地上,血和灰混杂在一起。
“喂,现在好汉装不了就开始装缩头乌龟了吗?”在城楼前,纺锰扯着嗓子大喊,“喂!孙子快点出来让爷来调教调教你。”
“该死的混蛋!”
刘猛说着便准备从城楼上跳下去,但是却被一个有着八字胡身穿绿色风衣、嘴里叼着一根烟斗有着杀马特爆炸头的墨镜男给拦住了。
“将军难道你没有注意到他们军队的变化吗?”墨镜男先是问了起来,随后便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刚才在你决斗的时候我虽然站在远处看不清楚将军的情况,但是从一些飘到天上小的扬尘里却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军队进行了调整。”
“我刚才在跟他打的时候也没有注意这些…不过,那又怎样?”
刘猛不解的问。
“他们极有可能是引诱你过去然后再让埋伏的士兵从暗处杀出来,杀你个措手不及。”
墨镜男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我去,这么心机啊!”刘猛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还好有你,罗隐。”
“不,没什么,我只是奉恩维大人的命令来辅佐刘猛下将而已。”
“那么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呢?就这么闭门不出吗?”
“目前也只有这个方法了,等对方粮草消耗差不多的时候时我们再出击。”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不就真的成缩头乌龟了吗?”
“刘猛将军应该以大局为重,不能因为意气用事而丢掉城池啊,而且,就算你出去跟他打了,有很大可能会被活捉吧。”
“好吧,我知道了。”
刘猛如斗败公鸡一般低下头。
“不过有一点要注意,给通向我们后方道路的地方增加些士兵,那个地方虽然可以依靠山势来偷袭敌军,但是绝对不能因为这个就放松警惕。”罗隐望着陈厅森离去浩浩荡荡的队伍思考了起来,“因为敌军也有一个有计谋的军师,他可能并不在他们的军队里,但是这种人才是真正令人害怕的,于无形之中杀人,在无声之中取胜。”
“罗隐上士很害怕他吗?”
“害怕?哈哈哈哈…”听到刘猛的话,罗隐反而大笑了出来,“我罗隐什么时候会怕过别人呢?就算是霍恩在这里我也不会害怕。”
“罗隐,还好是在我面前说,但是这种话以后你还是不要说了吧,如果真的传到了那个人的耳朵里就会有大麻烦的。”
刘猛突然露出了凌厉目光说。
“嘛嘛,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不会有什么事的…”
罗隐满不在乎的说。
“最好是希望没事吧,如果你挂了,那么这座城池我也会守不了几天了。”
…
纺锰回到营帐,坐在凳子上发愣,一阵脱力感袭来,之前战斗的事瞬间全忘,前方传来的脚步声引起了他的休息,不禁缓缓抬头,看着布雷夫:“我怎么在这?还有,我们打仗是赢了还是输了?”
“呃…原本要攻进城池,不过你突然下令退兵,我们就跟着你回来了。”
“这么任性吗?我怎么会下这种命令?”
布雷夫摊摊手表示不知道。
“那么,奎伯(布得里拉星球球长)那边的事打听清楚了吗?”
“目前没有任何消息,我们的人还在密切监视中,如果可能,将会混进去。”
“这样啊…我们还是去找下奎伯吧,我想试探试探他。”
纺锰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些…
“大人,你怎么来了?”
“对不起,奎伯,我是来请罪的。”纺锰低下了头,“我不仅没有夺回城池,而且我们的军队除了我和几名士兵外,其他士兵都全军覆没了。”
“这样啊…”老伯的眼里闪过一丝放心,但是却被纺锰给捕捉到了。
md,这个老狐狸果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软弱!
“这个不打紧…”奎伯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笑了出来,“对了,大人,现在那伙组织估计知道我们有要反抗的心了,所以一定会派兵过来攻打这里的。正好我有一个计策可以打败那伙不明组织。”
“哦?是什么办法?”
“山人自有妙计,我已经向敌军的将领刘猛发了决战书,邀请他明日在我们的另一个城池决战,不过我想他肯定会耐不住寂寞前去攻打那座城池,所以就先准备了‘继续’送给他。”
奎伯用一种在世诸葛亮的口气笑着说。
“你还有另一座城池?”
“其实只是奴隶城而已,都是奴隶,就像这个城池。”
“那我们该做什么?”
“大人只需埋伏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