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晴明,说点什么吧,作为被妖怪即将吃掉的阴阳师你有什么感想?”
“…”
“没话要说吗?真可惜。”大天狗看着介道笑了出来,“因为我可是给你说遗言的机会了哦。”
“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反派死于话多。”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凭空出现多道燃烧着的符咒,将捆着自己绳子烧断,下一刻,向台下觉察到不妙开溜的妖怪们飞去,符咒每打到一只妖怪身上,必然会引起一阵野兽的哀嚎。
“觉醒了吗?”
大天狗微瞥他一眼,挥动翅膀,数千条打着卷的风刃刺过去,在原本捆着介道的柱子上留下多条刻痕,一股寒意突然从背后袭来,快速躲避,在他原来站的位置出现鲜红色封印阵。
“刻。”
七尾狐抖抖身上的毛发,眼睛迸射出凌厉目光,发出声尖利鸣叫,一跃,魔法阵缠绕着的双爪朝大天狗扑去,后者躲过后,又一甩尾,切割光束洞穿他的身体,突然到来的冲力将他撞在背后幕布。
鲜血将樱粉幕布瞬间染红,看向大天狗,他却笑了出来:“你以为这点力度就能封印我?未免太小瞧我了吧!”
几条风龙破开台子贯穿介道身体,在天空盘着身体凝视着介道,发出一声怒吼,一甩尾巴,几条龙挤在一起洞穿他,吹开的强风让他睁不开眼,但仿佛被蚕食着的身体引发的剧痛却提醒他,他正遭受着攻击。
强风渐渐消失,睁开被吹得发疼的眼,看向身体,身上出现多条不断渗出血的伤痕,到来疲惫感使他趴在地上,四肢微微颤抖。
“切,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的,真好奇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天狗身上的伤已经愈合,甚至连伤痕都不见有,缓缓走向介道,缓缓举起握着的写着“風”的扇子,“永别了,麻烦人物。”
在扇子拍在他头上那一刹间,爆鸣声在耳边响起,随后便是要把他撕裂般的头痛,他算是真正体会到了《水浒》中镇关西被砸在太阳穴上的那一拳,真的是仿佛做了个水陆大会,他强咬牙,期望用牙咬在一起的压力使自己疼痛减轻,然并卵。
“刻——”
撕心裂肺叫声从嘴里挤出来,绷起青筋布满额头,眼睛也因为充血变得通红,同时身上也不停向外渗着血,然而他却没有阻止的力气,软趴趴躺在那里,承受着折磨。
一片冰菱射来,刺入介道旁边土里,天狗笑了下,挥起扇子,扇出的风刃切断纷纷射来的冰菱,又挥一下,风刃撞在空中潜行伏击的泷泽身上,洞穿后者身体,又作回旋刀重新飞回天狗扇子里。
“不过是个普通的妖怪,还想跟我斗?”天狗将扇子微合轻敲手心,笑了出来,“虽然搞不懂你为什么要帮这个阴阳师,但你要跟我作对的话,对于妖怪,我可是也不留情的。”
“你以为你是什么?!只不过是个狂妄自大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