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提督在对着镜子卖萌吗?果然很符合他自
恋的性格呢。”
ml是这个意思!不知道别乱教啊!还有真帆,我啥时候卖萌了!为啥说我的性格是自恋啊,那是性格吗?应该说特点。
纺锰强忍着槽意,注意到自己怀中还抱着个少女,瞬间压力山大。
“不在这里吗?可是明明听到声音了,还是说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躲起来了。”
纱季,怎么连你也这么说?假的吧?
“把门打开不就行了?”
真帆话音刚落,一拳砸碎了那扇木门,只见会议室里,纺锰正趴在桌子上熟睡,手边是倒了的杯子,水顺着桌子缓缓向下流。
“看起来好像是喝了安眠药啊。”纱季走到纺锰身旁,看着杯子说道,“而且是被人暗算的。”
“可是,到底是谁要害他呢?那个家伙没钱没权吧,而且还长得那么丑。”
假装昏迷的纺锰,听到此处,心里已经问候过真帆全家了,可又不能暴醒,只能期待她们快点离开。
“也许是情杀哦,听说这个城池的城主喜欢提督呢,也保不住有喜欢城主的人知道提督要来这里,就想处理掉提
督。”
what?情杀?我还没死的好不?还有,你们倒是看窗户啊!
“好冷,谁把窗户打开了。”
一股冷风打着旋吹进屋子,在真帆身上掠过了些温度后便离开了,后者抱着双肩,缓缓走向窗户,却被楼下某个行踪诡异的人吸引。
“怎么了真帆?楼下有什么吗?”
爱丽走到真帆身边看向楼下,一抹亮光从眼前闪过,她也如同木偶般站在那里。
她看了眼纱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刚想走过去一探究竟,却被后者拉住:“别过去,说不定会有危险。”
“可是,大家都立在那里也不是办法啊。”
智花轻拍了拍纱季拉着自己胳膊的手。冲她笑了下,缓缓走过去,然而却和她们一样呆愣在那里,一句话也没说。
果然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