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毛这么看着我?不信我吗?你看这个。”守卫凭空变出一台收音机,按下上面按钮,从里面传出两人刚刚的谈话声,“这下信了吧?快点进去,不然的话,那些检查的人来了就麻烦了。”
他顺着守卫看的方向看去,果真有几个人正向这边来,又看到守卫满脸抓狂的样子,舒了口气,让他把牢房门打开,走了进去。
“这里情况还好吗?”几人中的胖子看眼正和黄医师玩“你拍一、我拍一”的纺锰,吸了口鼻涕,“他们怎么跟智障似的?难道是你们私自对犯人用刑了?”
“没有岩司长官的命令,我怎么敢私自用刑啊?”
“那他们怎么这样?”
“他们…哦,他们是为了让人误以为精神有问题,好让自己逃离故意做的,毕竟监狱里有条不成文的规定,说是出现精神障碍并且无法恢复的犯人可以被放走。”
“还有这么一说?”
瘦高个有些惊讶,同时目光紧盯着抠鼻屎的黄医师,希望能从他身上发现什么。
“是啊,乌大人。”
守卫谄媚笑了出来,同时手向纺锰探去,想拉扯他的脸来证明纺锰是装的,谁知却被装傻的纺锰一口咬住了手,不禁痛的叫了出来。
“看样子是真的。”
“章大人,你相信了?”
守卫面露喜色。
“我相信他是真的精神有障碍。”胖子晃了晃肥硕身体,指着纺锰,“还不把他放出来?留这么个智障,只会白白浪费食物。”
听到要放纺锰,守卫脸色瞬间吓得煞白,连忙开口
道:“章大人,他真的是假装的啊。”
“是不是假装的,我们自有办法试探,你们说是不是啊,白生、油广?”章长官看向旁边的两人,得到他们点头后,又看向守卫,“你看吧,大家都同意了,按理说,我现在完全可以命令你把他放出来,只不过由于我不想被人说爱装那啥,所以,你自觉一点。”
“这…”守卫为难看着那些官阶比自己高好几个档次的长官们,叹了口气,“其实,这是帕拉尼大人的意思。”
“暴食?”
“嗯,其实暴食大人早就听说纺锰会来见黄医师,而我约大人们来这里检查,其实也是为了能让他相信我说的话。”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局?而我们被你利用了?”
胖子脸上浮现出丝丝不爽。
“求各位大人原谅,不这样的话,又怎么能抓住纺锰呢?”
守卫脸瞬间吓得煞白,连连跪地磕头。
“我除了不爽我们被你利用外,你知道我还不爽什么吗?”
胖子冷冷看着守卫,身形渐渐发生变化,还没等他露出震惊神色,便挥起了手中菜刀,一道白光闪过,守卫化为了团血雾。
“我啊,更不爽有个靠不住的手下。”略带怒火声音响起,暴食直瞪着纺锰,“还想跟我斗?等你能出来再说吧。”
“真不愧为我的宗罪强者,不过,这场游戏未免结束的有点太快了吧。”有些遗憾声音响起来,原先乌大人站的位置出现了身披暗红盔甲的魔主,“那,这样的话,第一回合就算帕拉尼赢了,纺锰,你没意见吧?”
原来,就在之前,纺锰就找过魔主,请他解除帕拉尼和伊莎的婚约,经过多次争辩,才说服魔主让两个人比赛,三局两胜制,目标是限制住对方,一旦对方被困住则算另一方赢。
“纺锰?”
白大人看着呆愣在那里不动的纺锰,感觉有些好奇,走过去,打开牢门,轻推了推他,谁知后者却仿若泄气的皮球般迅速便瘪。
“不在这里?!怎么可能!”
暴食瞬间懵了,自己之前就一直埋伏在牢门附近,不可能他离开时自己没有觉察到,想上前去,结果却发现自己双腿仿佛陷入泥潭般无法动弹。
根本不是泥潭,而是血潭,自己脚下附近泥土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柔软的鲜红血潭,双腿被紧紧固定在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