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哥几个随便喝。”
儒里斯大笑的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响起。
“儒里斯啊,如今你可是顺风顺水呀,到了真正成为王的助手那一天,可别忘了我们兄弟几个呀?”满身赘肉的人屁股压着板凳,肥硕体型和板凳相比,怎么看怎么都带有一种不和谐。
“哪能啊,如果没有各位,我根本就不会有今天的成就的,哥几个对我这么帮助我怎么可能忘了哥几个呢?来来来,吃菜。”
“不过,里斯啊,今天怎么不见弟妹呢?难不成是因为害羞,不敢出来了不成?啊?哈哈…”有着很长胡子的人说着便笑出来,“还是因为你昨天晚上太用力把人家搞得起不来床了?哈哈…”
“长胡子”的话顿时惹得除儒里斯以外的人都捧腹大笑的起来,儒里斯则表现出愁苦的样子:“别提了,那个纺锰你知道吗?原来她以前和纺锰有一腿,对于这种女人你说我能要吗?”
“于是我便想给她一些源晶核以维持她下半辈子的生活,谁知她不要,非得死皮赖脸的跟着我,还说愿意为我做
任何事情,我便强行把这个女人赶走了,谁知她去找纺锰了,纺锰也不要她了,她就自杀了。”
儒里斯说着灌了一口酒。
“唉,真是可怜了这个女孩儿了,不说了,来,喝酒,喝酒…”
胖子扯着嗓子喊道。
“不行,你不能过,哎呦——”
楼下传来一阵打斗声使他们三个人都提高了警惕,几人纷纷向楼梯看去。
“发生什么事了,你下去看看。”儒里斯对侍奉在一旁的少年说道,后者刚走到楼梯口,整个楼房瞬间倒塌,儒里斯他们只得说了一句“艹”,便被房屋的废墟压住了。
“呸呸呸…”
“是你?!”
儒里斯将压着自己的石块粉碎,抬起头便看见纺锰在对面站着;后者背后血刃闪着猩红亮光,雨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整个人有着一种孤世大侠的风范!
孤世你妹呀,明明是个在雨里受冻的流浪汉的形象好不?
“呵,上次给你面子没跟你动手,你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你来干什么?”
儒里斯说着整个身体变成了土质结构,仿佛寺庙里的那些所供奉的塑像一般,不过寺庙里的是神,这里的却是一个融合了两种元素的能力者,背后长着散发着炽热火焰的翅膀。
“复仇!”
纺锰说着便咬着牙,一跺脚,身体如炮弹一般直冲过来。
“铛——”
儒里斯手中突然变出的武器抵挡住了纺锰的攻击,而他却被震飞,在他安稳落到地上时,纺锰血刃又再次的袭来。
一切都交给你了,另一个我!
他脸上渐渐幻化出面具,嘴角露出自信微笑,当儒里斯躲过自己血刃时,却又一扫,抡起长刃将后者震退几米。
…
“你…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被压在地上的儒里咬牙狠狠盯着纺锰,目光中隐约透着不服。
“唰!”
几条血刃没入肉里,溅出鲜血很快被血刃吸收,儒里斯大叫一声,同时准备翻身,然而却被纺锰再次落下的血刃
断了念头,四肢,断了!
“还问我为什么?”
纺锰咬着牙哭了出来,抓着儒里斯的衣领把他像扔铅球一般的飞了出去,后者的头在一个石板上撞碎开来,犹如被摔碎了的西瓜一般,可这并没有完,他又跃了起来,缠绕着镰刀血刃的脚踹穿儒里斯的身体。
鲜血染红了他的裤子,尽管有雨水冲刷着,这还是能显出血红色的痕迹…
“你还真是令人讨厌啊,不过算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就不与你计较了。”
纺锰不小心将雨冉的书弄丢了,雨冉原谅了他。
“虽然你人长得不咋滴,但是心还是蛮不错的嘛,就,就破例夸你一次了。”
雨冉腿受伤时,被纺锰背到医务室…
“你…你这个讨人厌的家伙。”
纺锰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有说有笑时,墨可突然跑过来说的莫名其妙的话,但是纺锰现在并不觉得莫名其妙了,他只感到痛苦。
“我从来都没有喜欢你,一直都没有——”
墨可带有些许痛苦之情的声音。
…
两者的声音不停的在他脑海中回响着,声音如铁锤一般的敲着他的心的同时也如同一把剪刀在绞着。
“啊——”
痛苦喊声将周围准备偷袭的能力者以及房屋全部变成了粉末被风和雨水带走了,他咬着牙又把目光看向渐渐粉末化的儒里斯。
“纺锰同学!快住手。”焦急声音传来,他瞬间清醒,被抽空力气般瘫坐在地上,疲惫地抬起眼睛看向来人。
“你这个傻瓜,就算你再怎么伤心,她们也不会再复活了啊——”看到纺锰的样子,婉月大声哭喊了出来,随后跑到他身边把他拥入怀中,希望能给他一些安慰,“哭出来吧,哭出来好受一点…”
哭?伤心的泪已经流尽了,现在有的只是对末世的厌恶和对制造杀戮人的恨之入骨而已。
“谢谢你,婉月…”纺锰也拥住了她,希望自己能够忘掉这段痛苦的记忆,可是他也清楚,有些事情就算想忘也是永远无法忘记的他只能继续的在痛苦中挣扎、在末世里受着别人的操纵。
他们就这样一直抱着。
雨渐渐停了,可是天空却没有彩虹出现,不知是雾霾的缘故还是内心的痛苦所造成的。
“谢谢你,婉月。”
纺锰再次道着谢,同时松开了她。
嫉妒似乎回过神来了,脸变得有些红扑扑的:“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