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盛世在这里买套房子,应该会感觉很好吧。”纺锰笑着转过身,看着暴食摊摊手,“虽然房价很贵,但还不至于会让所有人流离失所。”
“你不跑吗?”
“跑?我走的了吗?离开的话就等于把婉月留在这里了啊。”他摇了摇头叹口气,手握成拳头伸出来,“把我带走吧。”
然而,暴食却没有把他关进监狱,把他带回了住的地方,推开门,只见婉月正站在门口,似乎准备离开。
“纺锰同学…”
“婉月,我…”
“请不要说…抱紧我就好了。”婉月葱指轻轻比在纺锰唇处,强笑了下扑到他怀中,感受着不存在的温暖,压抑不住内心伤心,缓缓流出泪水,“没事真是太好了,我听说爸爸派好多人去抓纺锰同学…”
“是因为这个吗?”纺锰内心被什么东西刺了下,不禁抱紧怀中的她,“真是个笨蛋呢,难道没想过我会抛弃你独自离开吗?”
“我相信纺锰同学…”
相信吗?
…
“找我有什么事?”坐在老板椅上的魔主单手支着下巴,另只手把玩桌子上那颗黑不溜秋的水晶球,脸上堆满无聊神情,“如果是还想向我要后宫的话就别想了,我最近没人给你。”
“…”
“干嘛?是真的没人,总不能把色欲给你吧,人家可是有夫之妇。”
“我是来问下一场比赛的。”
“哦?比赛?”魔主突然有了精神,可只有一瞬间,打着哈欠回答,“比赛的话延期吧,因为我还没有想好比什么,最近事太多了,我处理都来不及。”
“可是为啥我看你不但没啥事,反而是一脸闲的发慌的表情。”
“那是你的错觉,我这个人最大特点就是脸上表情和内心感受不同步。”
“…”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积极?难不成你对她有意思?我记得你和她连认识都不认识吧。”
“因为是婉月的姐姐,她嫁给不喜欢并且有可能会虐待
她的男人的话,我想婉月也应该会伤心,为了不让那个傻瓜哭,所以…”
“所以,你才这么想知道比赛内容?”
其实我倒希望自己能结束所有这种只为安抚将领的婚姻。
“不过,要说暴食虐待她倒是不会,倒是很有可能会把她吃掉。”魔主说后一脸尴尬笑了出来,“确实挺严重的哈。”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等一下,我好像知道要比什么了,不过,我并不认为你会赢,因为之前已经分出胜负了。”
…
原来是让我和他战斗。
纺锰沉着脸看向远处上的暴食,血刃从脚下钻出刺穿地面,在地下生成多条血刃网,背后血刃缠住双臂,在手掌处形成弯刀,正好被他握住。
“这次比赛很简单,一方被击出线外,算另一方胜,那么…比赛开始!”
“嘭!”
魔主话音刚落,数把菜刀影子出现在空中,随后便是腾空的暴食,暴喝声响起,菜刀同时向纺锰飞出,后者见状
张开双臂,从土中钻出血刃,很快缠成盾牌,然而却未能抵挡住幻化为虚影的菜刀,下一刻,尘土扬起几米高,抓住这个时机,暴食身影出现在尘土中,一阵快速乱砍后,觉察到什么停下来。
“唰!”
一条镰刀洞穿了他的那只独眼,剧烈疼痛使他迅速狂化,仿佛挑乱蜘蛛网般一划,不禁割断了刺进眼球的血刃,还将袭来的血刃切成了碎片,其中一只眼睛一瞄,身形闪在远处纺锰面前,菜刀已嵌入后者肉里。
“啊!”
几条血刃从土中钻出快速挥向他,却被躲过。不仅如此,他手中菜刀还在纺锰胸口留下多条长并且深的口子,鲜血从后者伤口处喷出。
他不禁放缓身后血刃,原本凌乱步伐变得更乱,开始拼尽一切阻挡,额头处鲜血顺着金木面具流到了口中,腥味将他内心痛苦激化,可他知道,自己不能投降。
“点聚为全,步散为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