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的夜晚总是很美妙,温和海风将潮水带到沙滩上,留下一些在月光下闪着亮光贝壳,船蓬被吹的“乌乌”作响,纺锰裹着被子舒适睡着。
船头,船夫抽着旱烟望着海水出神,思绪也飘进了海水中零碎的蓝月倒影上,他站起来,看了下远处天边微微出现的鱼肚白,自言自语了一会,跳到地上,将船推向海水,又跳上去,双手轻摇架在一起的桨。
该出发了…
纺锰缓缓睁开眼,却发现天已经大亮,而前方是一片荒漠,很不确定的问船夫是不是走错了,后者却说只要穿过沙漠就可以了,说着还把一个水壶递给纺锰,并且告诉他一次只喝一小口,就永远也喝不完。
搞不懂船夫的意思,但还是没多问,跳到地上,转身问船费是多少,自己的空间戒指里应该还有一些魔晶石。
ps:空间戒指拥有者只要把注意力集中到戒指上
,想要什么,只要空间戒指里有,那么就可以取出来。
“船费?那是什么?”
船夫不解看向纺锰,在注意到后者不知该怎么表达时笑了下,双手划桨离开了,悠扬歌声渐渐飘荡远处。
…
一次只喝一小口吗?
嘴唇干裂的纺锰喘着粗气走着,炎热天气已使他发不出血刃,也就意味着,他不能再像十多分钟前那样用血刃作为驱动器行进了,看了眼天空刺眼通红太阳,叹口气接着行走。
由于纺锰注意力不能集中,导致方孟也被分离出来,不过因为他是精神体,所以并没有受到炎热的影响,看向一直盯着军用水壶忍住开口〈渴了就喝吧,你真以为那个老头说的是真的?我感知了下,前方还有数十公里沙漠,并且没有一点绿洲。〉
“地下应该有水吧。”
〈是有,可是你还能爆发出血刃吗?〉
“要知道那时候走地下了。”纺锰有些后悔看向方孟,后者却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会死吗?”
〈如果你的承受能力达到人体最大所能承受的值时,那么你体内的魔法元素就会充当供能物质,一旦魔法元素消耗完了,那么一定会死。〉
“说到底还是会死吧?”纺锰竟笑出来,同时舒了口气,“既然这么说的话,我就留在这里吧。”
〈什么!〉听到他这么说,方孟震惊睁大眼睛,抓着纺锰衣服大叫道,〈我可不想跟你一起消失啊!〉
“哈哈…”
纺锰笑了出来,同时目光瞥到抓着自己衣领的手上,“暴露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印象中的方孟可只是精神体哦。”
〈…〉
他见自己被拆穿了不再说话,而是用手指点了下胳
膊,脸上幻化出凯布尔的容貌,过会低声道,“真没意思。”
“你不是说清除了在我身上的印记吗?怎么还能找到我?”
纺锰投以怀疑目光,见他目光躲闪,不禁心中窝火,可是知道自己实力比不过他,只得怒视着他。
“这次是最后一次了,而且,幸亏有我,不然你就该被渴死在这里了。”
“方孟呢?”
“他进入短暂性睡眠期了,而我又感知到你有危险,所以就来了。”
凯布尔尴尬挠着头,随后双手搭在纺锰双臂上,后者只感觉周围天旋地转,等稳定下来时,却发现自己站在了一条公路上,看眼身后,是看不到边的沙漠。
转过身准备问凯布尔一些事,结果后者却已消失了踪影,远处有架马车缓缓向这边行驶,他见状连忙挥起手,马车也很快在他面前停下。
驾车老哥布林并未问纺锰去哪,只是扬起鞭子继续
前进,产生轻微颠簸感使纺锰心里感到惬意,不看沙漠的话,公路附近环境还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