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血刃快速飞舞,附近树全都应声倒下,惊起阵阵寒鸦,背后突然升起凉意,连忙运气血刃刺穿地上断开木桩向后抛去,同时快速转身,刺痛从胸口处传遍全身,看去,那个之前在悬浮框见过的妖艳女人正冷笑看着他,手中紧握着长杆,而杆的最前端正是洞穿自己身体的刃尖。
他不禁皱起眉头,感觉嘴里有股咸涩的腥感,知道是自己鲜血,怒气随即升起,金木面具慢慢覆盖到脸上,眼中多了份狂热。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吗?”
纺锰笑了出来,随后在美杜莎震惊目光中快速出手握住插着胸口的三尖两刃枪枪柄,稍一用力,撕裂般疼痛蔓及全身,又忍痛将后背刃尖拔出,砸向已退开的美杜莎。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纺锰意识到什么快速闭眼,一阵威压袭来,他有些承不住,单膝半跪到地上,感觉有东西顺着自己腿向身上爬,连忙睁开眼,可就在此时,白色强光刺入眼睛,四周陷入了永久黑暗中,身上不断传来刀砍进肉里的痛感,他想反抗,可却什么也看不见,每次血刃挥出去都会被砍断,新的剧痛又再次产生。
到底在哪!
纺锰转身,胸口传来重击,整个人飞出去,他可以很清楚听到树被自己撞折的声音,试着从地上爬起,然而后背却传来压迫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硬物刺激着伤口,又痒又疼,不过疼更多一点,意识渐渐消散,背上硬物离开了,不过他却认为这并没有结束,果然,下一刻刺穿小腹的硬物应证了他的猜想。
“啊——”
“很痛吧。”美杜莎冷笑着开口,同时抬起鞋跟上沾着鲜血的鞋,抓起纺锰头发把他提在面前,怒视着他吼道,“他当时也是这种感受啊!”
“…”
“你告诉我,他有什么理由不应该得到救赎?你告诉我!”
“救赎…蒂蒂亚。”
他昏沉意识中出现这个名字,不自觉念了出来。
“那个贱人完全是咎由自取,她该死,她女儿也一样。”听到纺锰说出自己最不想听到的名字,美杜莎怒眉横向,冷笑出来,“桂可是只喜欢我一个的,那个女人完全是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