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锰很是淡定的咽了口唾沫,随后假装四处看风景,要知道他可不是流儿那个遇到一点麻烦事就哭的人,自己可是经历过世界末日的,鲜血啥的早已见惯,就算有断手什么的在他面前,他估计不到不会害怕,反而还会笑出来看手相,呃,总感觉这么说好像是在说他是个变态。
一路上又有人来收车费,看着他们恶心的脸,纺锰故作轻松撞碎玻璃,好吧,看来公交公司又得安个新玻璃了,不过…反正是你们逼我的,真要找我要钱,大不了一起平分费用,尽管劳资一毛也没。
他向后看去,却发现那些人并没有追来,不由得舒了口气,转过身看向前方,却发现原本应该是自己暂住危房的地方竟然成了别墅,再看向周围,仍然是破败瓦房,他不禁吸了口气,痛斥资本家的罪恶,随后推开栅栏门走了进去。
门口那只长着半个头的狼狗看了纺锰一眼,随后继
续趴到地上打盹,见狼狗没咬自己,更加确信这里就是他在这个试炼空间的家,说不定,还有个便宜父母。
刚准备敲门,门却自动开了,走出一个被长发遮住脸、身材较好,肤色略显惨白的青年女人,她双手很自然的垂下,用有气无力声音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想着凤姐姿容压惊的纺锰回过神,眼睛又瞥到遮着脸的头发上,从头发缝隙中,可以隐隐看到空洞的眼睛——就是没有眼球的那种。
“我只是跟朋友出去玩了…”
“你没有朋友啊。”
“刚,刚交的…半路上认识的,没错,叫李刚,他是个流浪作家(详情请见《带着妹妹去流浪》章节。)。”
“哦。”贞子应了声后便走进了屋里,“还在外面站着干什么?马上天就要塌了,小心别被压住了…”
天塌?纺锰说着看了看一片漆黑的天空,随后连忙
摸索到自己屋子,准备蒙头大睡,然而剧情君似乎并不允许他这么做。
“纺锰,出来吃饭了,我给你准备了你最喜欢的东西。”
肯定是真正的黑暗料理啊!能不出去吗?
他有些担心看着不断出现凹陷手印的门,知道答案了,连忙起身快速打开,贞子正站在那里,手捧个摆满不知名食物的托盘,愣在那里看着他。
“没事,在…在外面吃就行了。”
这么说着,他走出门,坐到了由人皮缝制成的沙发上,为什么他会清楚那是由人皮制成的?因为沙发两侧扶手就是人头啊槽!看着那两个人头爬出的虫子,连忙站起来打算一直站着,可又害怕露馅,只得坐到了桌子旁的骨凳上。
“我给你热了下,趁热吃吧。”贞子说着将那几只菜盘一个个放到桌子上,仿佛很开心般看着纺锰,“之前确实是妈妈的错,不要生妈妈的气好吗??”
“嗯。”
为了不给自己惹事,纺锰点头答应了。
“纺锰,给妈妈说说今天有没有小朋友找你玩啊?”
“恩,我有跟小朋友们好好玩…不过老师有点凶,昨天在宿舍的时候,有个东西向我走来,而我却以为是怪物,所以在他准备扑向蒙在被子里往外的我的时候突然大叫起来准备吓退他,可是谁知道他竟然是我们的查宿老师,他把我揍了一顿…”
“呵呵…那还真是惨啊。”妈妈露出了惨淡的笑容,随后便给陈厅森夹了一个菜,“好好吃吧,吃完了还有…吃不完的…”
但是纺锰却并未动筷,只是看着盘中蠕动的黑溜溜虫子发愣,突然计上心头,装作想起什么般,挠着头开口:“其实我跟朋友在外面吃过了,妈,你还没吃吧,这些可以给你。”
“为了不吃妈妈做的菜,所以故意在外面吃了吗!果然你心里还恨着我吧!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还恨我,我到底哪点做错了,你说啊——”
贞子突然进入暴走模式,头发迅速伸长,托着地板,手化为利爪,面部头发也散开了,嘴巴部位被剪刀剪开般(裂口女),双眼是一片空洞,仅微动的脸颊说明了她此时非常愤怒。
“不,不是…”
他被扼住喉咙,发出沙哑声音,同时被举起来的身体不断挣扎,手指已经刺穿他的脖子交错在一起,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出。
要不是劳资不能召唤血刃,会被你像虐狗一样对待?给我记住了,我一定会还回来的!
“什么不是!”
她逼问道,同时握着他脖子的手用力砸下去,桌子应声断开,纺锰身体压住那些木板碎片,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第二天到来,他却想不起来昨天发生了,想到今天学校举行与外校的联谊足球赛,不由得有感到好奇,想去看看,反正现在身体还是被自己操控,尽管便宜老妈离开时让他带着早饭,然而纺锰看眼盒子里还嚼
着蚊子的蛤蟆们,没吐出来就已经算好的了。
来到学校,场面很是热闹,当他发现外校都是正常人类样子的时候不禁泪流满面,为什么我不是在他们的学校呢?
于是便开始前去试着“勾搭”一个妹子,结果就在两个人讨论的热火朝天并且准备下一步就百分百表白(意思是一表白,对方就会接受;也可以称为全垒打)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壮汉插进了两个人的谈话,“高谈阔论”了起来。
…
“我跟你说啊,我可是俺们球队的主力军,并且还是打前锋,有我在,俺们队赢是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