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留在联合军队吧,总部会派人来援救的。”
“既然如此…那么希望我们不要在战场上相遇吧,我的
城池也交给你管理,给你搏一搏的机会。”
王钊天一走,坝霍想了会,便联络“立陶城”,两方合力攻占“白俄城”,并且又用了近3年的时间将北众大陆西部完全收复,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论。
…
我是怎么了?我记得在那个荒岛上转了会,然后就…
纺锰试着回忆,可不断冲击头脑的痛感使他放弃了,看向远处,一片漆黑,他想站起来,可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压着有些透不过气,用手推了推压着身体的木板,却丝毫未动,而且这刚好容纳一个躺着的人,也就是说这是…棺材!
“卧槽!”
怒吼声爆起,同时血刃切开棺材,待视野开阔时却发现自己正坐在一片墓场,林立的十字墓碑颇有欧洲风范,一个妇女正跪在不远处墓碑前哭,声音却像极了猫叫。
“你还好吗?这是哪?”
他说着走过去,同时镰刀血刃缠住胳膊,遇到突发情况,随时给她一下,走近,却见是个破旧的人形布偶,外貌像极了真人,不,也许并不是布偶,而是披着人皮的布偶,因为他借助月光从她身上看到有针缝的痕迹。
“我的玩具怎么样?”
阴冷声音从后方传来,他心里一惊,回头看去散长发男人站在那里,手中骷髅法杖闪着红光,踏出一步,另只脚却拖着地面,很明显,他跛脚。
“真是个不错的日子,每当这个时候,都会有很多人来这里。”他自言自语,随后用手指了指远处光团,“该来了。”
话音刚落,十几个人影走了进来,他们迷茫看着周围,之后像得到什么指令般,纷纷站在一个个墓碑前,化为光团钻进墓碑,跛脚男人咳嗽着苦笑了起来:“说真的,我很厌烦这工作,因为每天都要看到他们前往往生,再重新轮回到这里。”
“这里是地狱吗…”
“我宁愿是,这样就可以把他们留下来了,他们也就不用再重新来到这里了。”男人叹口气,轻抚法杖上的骷髅头,“你知道吗?其实人类只是一团能量体,当盛着他们的容器坏掉时,他们就会释放出去,一部分消失,另一部分进入新的母体接受孕育,然后再拥有新的容器。”
“如此循环往复…”
纺锰替他说了后半句话,跛脚男人没回话,只是咳嗽着苦笑摇摇头,做了个跟他走的手势,托着步子向前方的森林走去,四周暗鸦扑棱下翅膀直入天际。
经过十几分钟的步行,纺锰停下了,环视着眼前那些昆虫形状的建筑,身披残甲的士兵从身旁走过,带着些许凉气,突然,他发现凯布尔正和打铁的大汉在讨论着什么,通明灯火将两人的脸映的通红。
“凯布尔?你怎么在这里?”
“纺锰?”听到声音,凯布尔有些好奇转过头,看过去,见是纺锰,脸上不禁浮现出吃惊神色,“你怎么来了?谁带你进来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进来了…对了,这是哪?”
“时之狭间,也可以叫做‘往生空间’,是恩神为了帮助地球上的人能够循环下去所设立的。”
“恩神做的?”
“不然,你以为这里是凭空就有的?不说了,带你去见个人,他有办法帮你离开,你现在来这里不是时候。”
“什么?”
“没什么,以后你会知道的。”
凯布尔释然笑了下,转身离开;纺锰紧跟着,不久便来到蟑螂外形房子前,看眼守在房子前的蟑螂兵们,心里有些不适,凯布尔却让他待在原地,自己和蟑螂们说了什么,走了进去。
不一会,凯布尔出来了,同时跟着出来的还有个年迈老
头,后者用浑浊双眼打量着纺锰,笑了出来,连声说道:“像,太像了…”
“果然是那个男人的孩子,连身上都有他的能量信息。”老头笑了出了,注意到什么,接着开口,“方孟,见到我怎么不出来行礼?”